那是去年在洛陽的一處漢墓勘探現場。
陸采薇為了表現自己,不聽我的指揮,擅自動了墓室裡的承重洛陽鏟。
墓頂的青磚瞬間砸落。
我為了救她,猛地將她推開,自己的後背卻被砸中,導致脊椎輕微錯位。
等蘇巖和葉長留趕到時,陸采薇坐在地上嚇得直哭。
蘇巖看都沒看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我,直接把陸采薇抱進懷裡。
葉長留更是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葉蓁,你明知道采薇膽子小,動作就不能輕一點嗎,你是不是故意弄出這麼大動靜嚇唬她。”
那時候我就該知道的。
在他們眼裡,陸采薇的眼淚比我的命還要金貴。
帳篷裡,陳周南據理力爭,想要強行帶隊下井。
蘇巖卻直接搬出了自己隊長的身份。
“陳周南,我命令你,立刻分出一半的搜救人手,護送青銅鼎前往市裡的恆溫實驗室。”
“剩下的人原地待命,等我的指令。”
陳周南氣得渾身發抖。
“蘇巖,你這是在蓄意謀殺。”
“這頂帽子我戴不起。”蘇巖冷笑一聲。
“搶救文物和保障大多數人的安全排在第一,我絕不會為了葉蓁一個人的無理取鬧,偏廢公道。”
醫療組的小劉端著幾杯熱水走過來,小心翼翼地遞給陸采薇。
“陸小姐,喝點水吧。”
陸采薇接過水杯,低頭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那是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我靜靜地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水。
我的肺部現在應該已經完全被泥沙填滿了。
被長戈刺穿的大腿,血也該流乾了吧。
就在這時,對講機裡突然傳來留守在二號井口隊員的聲音。
“蘇隊,地下水位出現異常上升,老鄉說上游水庫可能要開閘放水。”
“如果地下水倒灌,整個墓室都會被完全淹沒,裡面的人絕無生還可能。”
。來下寂死次再氣空的裡篷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