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重重點頭,正要動身,高木卻又囑咐道:“對了,你們如果見到一隻手鬼 ——”
他稍稍描繪了下手鬼的面貌特徵,補充道,“那隻鬼,你們不要動。”
炭治郎是知道藤襲山的相關資料的,那隻手鬼確實有些能耐,但他自覺以自己如今的實力,收拾手鬼不過是舉手之勞。
可師傅既然這麼吩咐,定然有他的道理,炭治郎也不多問,帶著幾人徑直往山上走去。
此時還有幾位柱沒到,並非來晚了,而是在搬東西。
遠遠望去,煙塵四起,就見悲鳴嶼行冥扛著一根數百公斤重的炮管,飛也似的往山上跑來。
後面的人有的扛炮輪,有的扛零件,一個個你追我趕,沒多久就都趕到了高木面前。
在高木的指導下,眾人手腳麻利地將一門大正 4年 150 毫米山炮組裝完成。
蝴蝶忍在一旁專注調變著紫藤花汁水與毒藥的混合液,高木拿起炮彈,順手幫她拆開彈殼。
蝴蝶忍動作迅速地將調好的混合物與火藥拌勻,高木緊接著擰上彈帽,兩人配合默契,沒多久便趕製出一批特製炮彈。
另一邊,富岡義勇已經扛上了步話機,悲鳴嶼行冥則穩穩推著組裝好的山炮就位。
“好,位置校準完畢!” 高木對著富岡義勇點了點頭,富岡義勇回以一個沉穩的頷首,轉身便朝著山裡奔去,負責前方觀測與通訊。
產屋敷耀哉看著黑漆漆的炮口,仍有些放心不下,開口問道:“高木先生,這炮的威力不小,不會誤傷富岡君吧?”
高木擺了擺手,語氣篤定:“放心,我打炮超級準的!再說,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音柱嗎?”
說著,他一把拽過身旁的宇髓天元。
要說宇髓天元,對爆炸物還真有幾分天生的敏感度。
這段時間高木除了教眾柱一些能力,還曾私下與他們聊起過自己的打算,問他們是否願意日後隨自己回國支援革命。
別的柱還在斟酌,宇髓天元倒是率先來了興趣 。
畢竟能接觸到更多、更勁爆的爆炸物,對他而言實在難以抗拒。
也正因如此,高木特意讓他專攻炮兵技術,如今已是半個專業炮手。
而富岡義勇,也早已答應了高木的邀約,他選擇的是觀察員一職,憑藉著冷靜的性格和敏銳的洞察力,正好能精準傳遞目標資訊,為炮擊提供保障。
說實話,也就鬼殺隊這邊急於除害、耐不住性子,要不然真能再等個十年八年,把鬼舞辻無慘誘到廣島或是長崎去,讓他嚐嚐時代的進步,直接原地送走,連灰都不剩。
再不濟,多等幾十年也行,冷戰期間那些失蹤不見小型原子彈,可不是一兩顆。
到時候直接抱上一顆,揣著闖進無限城,給無慘來這麼一發,別說他只是個鬼王了,就算是龍王,捱上這麼一下,也得被炸得掉兩塊鱗片!
無慘也一個樣,他但凡能熬個一百年,直接網購藍色彼岸花不就完了,犯得著滿世界瞎找?
說到底鬼滅的悲劇,純純就是時代的眼淚。
這故事明明白白告訴大家一個道理。
科學技術才是第一生產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