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炭治郎,卻是徹底殺瘋了,也殺得盡興!
他這一路行來,裝逼反倒成了頭等要事,殺鬼都成了次要。
在禰豆子的提點下,他每回動手前,總要對著鬼說上一兩分鐘臺詞,再以周身氣勢層層壓迫,讓鬼的心頭越沉越慌,被恐懼攥緊心神,才會揮刀斬鬼。
倒不是炭治郎這個人變態了,心理扭曲了,而是唯有讓這些鬼從心底生出極致的恐懼,那躲在暗處的鬼舞辻無慘,才會被徹底勾上鉤!
畢竟若非鬼的情緒出現劇烈波動,這些低階鬼的動向,根本入不了鬼舞辻無慘的眼。
果然,此刻在無限城裡鼓搗著實驗的鬼舞辻無慘,驟然感知到大批低階鬼的強烈情緒異動,他頓時來了興致 —— 這般劇烈的反應,究竟是為何?
高木離開的這段時日,他悶在無限城裡,心情卻格外舒暢,頭頂那座大山終於挪走,他如何能不高興?
念及此,他便想探入這些鬼的視角,瞧瞧究竟發生了何事。
心神猛地探去,入眼便瞧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而這邊的炭治郎,早已裝的忘我、裝的忘情了、裝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他也不管對面的鬼說什麼,反正上來就是一套三連:“哪裡有趣了?哪裡好笑了?你把生命當成什麼了?為什麼不明白?”
這一番靈魂的拷問,搭配他這一身大紅羽織以及凌厲的氣勢,直壓得鬼喘不過氣。
待對面的鬼整個人精神徹底崩潰之後,他才揮刀斬落對方的頭顱。
而此時的鬼舞辻無慘,整張臉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
可禰豆子卻忍不住戳了戳自家老哥,開口道:“哥,你忘詞了!”
“啊?” 炭治郎瞬間破了功,忍不住撓了撓頭。
不死川實彌走過來,一臉無語:“還有一句‘為什麼不記得’。”
他都聽會了。
“哦哦哦。” 炭治郎恍然大悟,趕忙道,“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此時的無慘倒沒瞧見這出鬧劇,他接連切換視角,就見這個長得酷似繼國緣一的人一路狂殺,從山南殺到山北,從山東殺到山西,整座藤襲山上的鬼,沒有一個能逃脫炭治郎的毒手。
一瞬間,無限城裡的鬼舞辻無慘一把將所有實驗道具狠狠摜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嘶吼著:“為什麼?為什麼繼國緣一會出現?為什麼先是高木,又是繼國緣一?這個繼國緣一到底是怎麼復活的?怎麼辦?怎麼辦?”
他焦躁地來回踱步,心底翻湧著恐慌:難不成自己又要再藏一百年?
突然,他眼中閃過一絲光:對,黑死牟!
他剛要轉身去叫鳴女傳召黑死牟,卻猛地頓住,心頭警鈴大作:不對!
他的腦子飛速轉動,一個念頭陡然升起 —— 如果對方真的是繼國緣一,為何會這般堂而皇之的出現,大肆張揚?
為何不是悄無聲息找機會對自己一擊必殺?
繼國緣一不會這麼傻的!
想到這裡,他再次強行探入藤襲山僅剩的幾隻鬼的視角,死死盯著那個所謂的 “繼國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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