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立馬轉回來,蹲到炭治郎面前。
他就沒打算放過這兄妹倆,先把話套出來,再殺掉那個女孩,讓炭治郎徹底絕望。
他倒要看看,是誰攛掇這小鬼,還讓他知道了繼國緣一的事。
炭治郎顫巍巍地伸出手,朝他招了招,看著跟快撐不住似的。
無慘不耐煩地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清楚。”
“你再過來點…… 我告訴你……” 炭治郎的聲音弱得像蚊子叫。
無慘皺著眉再俯了俯身子,剛把耳朵湊過去,炭治郎突然猛地抬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
無慘只覺得胳膊上一陣火燒火燎的疼,低頭一瞧,一個奇怪的圖案正牢牢印在他的皮膚上,還在隱隱發燙!
鬼舞辻無慘剛察覺到胳膊上的灼痛,眼神突然不受控制地瞟向遠方。
一道金色身影如風般疾馳而來,轉瞬便離他只剩百餘米。
看清那人臉龐的瞬間,無慘驚得魂飛魄散。
高木滿臉興奮,邊衝邊喊:“終於上當了!鬼舞辻無慘,你爹我來了!”
“鳴女!救命啊 ——!” 無慘的尖叫聲陡然拔高,尖銳得像他偽裝成女人時的嗓音,一點鬼王的體面都沒了。
這根本就是個圈套!
他嚇得渾身發顫。
幾聲清脆的琵琶響驟然響起,空間泛起漣漪,無慘、墮姬和妓夫太郎瞬間被一股力量拉扯,徑直傳回了無限城。
其實這倆兄妹的死活,無慘壓根沒放在心上,純屬鳴女還算講義氣,順帶把同事一起帶了回來。
還好是鳴女來救,這要是換了屑老闆那性子,墮姬和妓夫太郎今天怕是得交代在這兒了。
衝到原地的高木半點遺憾沒有,方才還可憐楚楚趴在地上的禰豆子,瞬間翻身站起,與高木對視一眼,兩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妻善逸雖還心有餘悸,但見禰豆子笑得開懷,也跟著咧開嘴笑了起來。
宇髓天元被高木渡入陽屬性查克拉,渾身氣力瞬間回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問道:“高木先生,情況如何?”
高木閉上雙眼,凝神感知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找到了。”
他彷彿能穿透空間,望見遠方懸浮的無限城輪廓,轉頭對眾人道:“任務完成,回家。”
是時候搖人,準備去無限城踹門了。
一旁的炭治郎還沒從戲裡抽出來,依舊哭唧唧地掛在伊之助身上,任憑伊之助怎麼甩都甩不掉。
伊之助滿臉困惑,實在搞不懂,為什麼總有人喜歡抱著他哭。
禰豆子趕忙上前輕聲安慰,軟乎乎的手掌拍著炭治郎的後背,哄著自家入戲太深的哥哥。
另一邊,無限城內的無慘正被屈辱感裹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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