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束手就擒吧,看在同僚的關係上,赤犬大將會給你一個公平的裁決的!”
德雷克根本不聽他這些屁話,直接拔出刀來,將霸氣纏繞在刀上,高聲喊道:
“天無二日,我心中只有高木閣下一個太陽,不用多說了,戰鬥吧!”
他身後的海兵也是個個跟著抽出了刀,根本沒在乎敵眾我寡。
要說他們海軍本部後勤部計程車卒,那都是真真被厚待的。
別的不說,普通士卒用的都是尉官的東西,尉官用的是校官的東西,只是制式上不是一樣的罷了。
逢年過節的錢,那更不用多說了,他們部裡自己節的錢是最多的,發的也是最多的。
看到這個場景沒有人害怕,眾人反倒是心裡紛紛想起了高木平常最愛念的兩句詩。
苟利國家…… 啊呸,不對,應該是,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道伯曼的表情瞬間變得憤怒,厲聲反問道:
“德雷克上校,我看過相了,你們成不了!現在連月亮都沒了,你的太陽又在哪呢!”
話音未落,天空驟然落下瓢潑大雨。
眾人都沒有穿雨衣,任由冰冷的雨滴狠狠砸在臉上。
德雷克不再多言,提刀徑直衝了上去,與道伯曼戰作一團。
他身後的後勤部海兵也齊齊吶喊,一同衝殺而上。
遠處的高木望著馬林梵多突如其來的暴雨,目光沉沉望向廣播站的方向。
這雨夜,他們雖然沒有帶傘,卻幸虧,帶了刀。
元帥辦公室裡,此時赤犬接著各處的報告,臉色越發難看。
他忍不住揉了揉額頭,沉聲道:“鶴中將,他們到底要做什麼?這是在放任叛賊。”
鶴的面色也有些奇怪,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眾人似乎都對高木的越界行為保持著觀望。
就目前得到的訊息來看,黃猿無疑在划水;
而青雉,只說自己在遛彎,正在往回趕,可直覺告訴他們,青雉恐怕一直就在馬林梵多。
祗園那邊,已經暫時命令部隊待命。
道伯曼在廣播站跟德雷克交上了火,港口附近,古米爾、火燒山等人,也已經與鬼蜘蛛的艦隊正面交戰。
可以說,雙方此刻都沒有多餘能動員的力量。
但到此時,形勢對赤犬依舊是有利的。
他狠狠抽了一口雪茄,開口說道:
“我會去聯絡加計,讓他帶領海軍巡邏部隊回港。鶴中將,麻煩你走一趟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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