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高木忍不了了,這富岡義勇是不是自閉症啊!
他不是應該有很多問題嗎?
你不說話顯得高木很呆啊!
他放下粥碗開口說道:“你是鬼殺隊的水柱對吧?”
富岡義勇瞥了他一眼,淡淡 “嗯” 了一聲。
眼前這男人到底怎麼對自己這麼瞭解,他不清楚,此刻心裡正盤算著要把情報傳回給主公。
高木看他這惜字如金的模樣,腳趾都快把灶門家的地板摳出個洞了, 實在太尷尬了!
他硬著頭皮接著說道:“你姓富哈?”
話說完高木都想抽自己兩耳刮子,趕忙補救:“你姓富岡,名字還挺長。”
富岡義勇又瞥了他一眼,再次 “嗯” 了一聲。
高木徹底繃不住了,又開口:“你用的是水之呼吸哈?”
富岡義勇依舊是一聲 “嗯”。
高木只能強行給自己找補:“哦對,你是水柱。”
他心裡瘋狂吐槽,活該你被人孤立,活該你讓人欺負,富岡義勇你真該死啊!
可無論富岡義勇如何不相信眼前男人所說之話,他還是問了高木的姓名,然後才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高木先生,請你告訴我,你遇到的是哪位上弦之鬼?對方使用什麼樣的血鬼術?”
高木忍不住伸出食指撓了撓下巴,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他搖了搖頭,說道:“我遇到的並不是普通的上弦之鬼,而是鬼之始祖,鬼舞辻無慘。”
他這話說完,連旁邊的寬三郎都咳出聲來。
富岡義勇雙眼瞪得巨大,嘴無意識地張開了。
忍不住喃喃開口:“不可能的…… 數百年間從未有人見過鬼之始祖!”
突然他面色瞬間變得更加嚴肅,甚至手都忍不住上前來抓高木的手。
可無論如何只要有一絲希望,哪怕一絲!
他都必須為鬼殺隊抓住。
高木瞬間把手閃開,開口說道:“不管你們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那傢伙確實是鬼舞辻無慘。”
他這時才想起,鬼殺隊好像對於鬼的情報,實際上是極少的。
即便是上弦那幾位,他們大多連長相、血鬼術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炭治郎,他們連鬼舞辻無慘是誰,都不可能知道。
都不用富岡義勇多說,寬三郎已經拼了命地扇著翅膀去找隱彙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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