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的這場恥辱性大敗,已經成了這兩天無限城中最大的話題。
此時的無限城裡,鬼氣森然,建築輪廓扭曲。
鬼舞辻無慘居高臨下地立著,猩紅的眼瞳裡翻湧著暴虐的怒意。
望著下方跪了一地的十二鬼月。
聲音尖銳又陰冷:“我想問的問題只有一個,為什麼下弦之鬼會如此弱?既然實力差距這麼大,我以為十二鬼月只要有上弦就足夠了!”
下弦之貳轆轤猛地抬頭,帶著一絲僥倖急聲開口:“無慘大人,如果您能給我們更多的血液……”
話音還未落,轆轤的頭顱已然沖天而起,猩紅的血沫混著碎骨濺了滿地,連掙扎都來不及,便化作一縷飛灰。
無慘的怒火絲毫未減,語氣裡滿是刺骨的殺意:“近百年以來,上弦從未更換,殺死那些獵鬼人的,可你們這些下弦到底已經換了多少次了?”
他緩步踱到一眾下弦面前,猩紅的目光掃過一張張慘白的臉,每一次停留都讓對應的鬼渾身發抖:“我將血賜予你們,給予你們永生,你們什麼都做不到,簡直就是廢物!”
無慘微微揚頭,語氣裡滿是漠然的輕蔑,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我對於弱者沒有任何興趣,沒用的東西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話音落下的瞬間,淒厲的慘叫此起彼伏 ——下弦之六釜鵺滿心怨懟的念頭剛冒出來,就被無慘隔空看穿,頭顱瞬間爆裂。
下弦之四零餘子嚇得轉身欲逃,剛邁出半步便被鬼氣碾碎成齏粉。
下弦之三病葉拼盡全力狂奔,卻被無慘憑空扼住脖頸,頭顱硬生生被扯下,滾落在地。
下弦之五累還想著爭辯,可無慘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短短片刻,五名下弦魂飛魄散,只餘下下弦之一魘夢僵在原地。
上弦六鬼跪坐在一側,垂著眼眸神色晦暗,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無慘這番發作,哪裡是隻警告下弦,分明是連上弦也一併敲打在內。
無慘瞥了眼噤若寒蟬的上弦,聲音陡然轉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儘快的看到藍色彼岸花!”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探究與殺意:“還有他,那個人類!我告訴過你們,去給我探一探他的底,他到底是誰,我馬上就要知道!”
話分兩頭,高木那邊可就不一樣了。
他本來美美的進入夢鄉,誰知道一睡著便直接進了自家空間。
剛踏進去,就看見一個渾身上下沒幾塊好肉的自己,正死死抱住高主任的大腿,眼眶裡的淚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連高主任的袖子都被浸得溼透。
“你知不知道我受什麼樣的欺負!就因為我沒錢沒勢!我殘缺啊!我T廢人啊!”
他的聲音聲淚俱下,猛地抬起左半邊身子。
那哪裡還是血肉之軀,整條胳膊都是冰冷的機械構件,連一絲皮肉都見不到。
高主任看見鬼滅高木走過來,臉上瞬間露出欣喜的神色,朝他招了招手。
鬼滅高木沒有猶豫,上前與那個滿身傷痕的自己碰了碰手。
剎那間,無數畫面與痛感如潮水般湧進腦海,他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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