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以為高木是醒過來了,誰知這個分身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我只是一個分身,你們接著打,不用在意乘客。”
他站在過道中間,一手插兜,一手漫不經心地拍開幾條纏過來的觸手,另一隻手還在鼻子裡摳著,摳出一坨鼻屎後,隨手往旁邊的座椅上一彈,鼻屎‘啪’地粘在椅背上。
禰豆子和炭治郎是知道高木有這種分身能力的,頓時也就放心了 —— 畢竟在自己師傅的分身手下,魘夢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傷害到車廂中任何一個人。
此時炭治郎和禰豆子也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兩人快速運起見聞色霸氣,細細探查著魘夢的本體所在。
終於,炭治郎先一步睜開眼睛,高聲喊道:“找到了!”
禰豆子稍慢半拍,緊跟著興奮地喊出聲:“找到了!”
伊之助極其不開心地敲了敲自己的頭套,扯著嗓子嚷嚷:“為什麼你們兩個都比本大爺快啊!我不服!”
可無論伊之助怎麼鬧騰,禰豆子已經狠狠踩住地板,猛地彈起身來。
炭治郎也十分默契地墊步上前,雙手使勁一推,將禰豆子直接送飛到高空。
禰豆子被推得高出車廂數十米,隨即猛地轉身,如離弦之箭般俯身衝刺下來,將渾身的力量盡數灌注到右腳之上。
以炭治郎的視角看去,禰豆子的腳掌已然微微發黑,濃郁的霸氣在她的腳踝處流轉翻湧。
就聽禰豆子咬著牙,艱難地喊出招式名:“鐵塊!”
她的腳步霎時間變得更加堅硬,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勢,一腳狠狠踹在車廂頂上,直接將整個車廂踹開一個巨大的破洞。
而藏在車廂深處,一直躲躲閃閃的魘夢,終於被迫將他那細長的脖頸露了出來。
並不是真的露出了脖頸,而是炭治郎已然能從那堆腐爛的血肉中,精準察覺到魘夢脖頸的所在。
炭治郎輕輕吐出一口氣,氣息綿長而平穩。
隨即他猛地凝起神色,狠狠吸氣,灼熱的火焰再次從鼻中噴薄而出。
他將日輪刀反握在頸後,將全身力量、霸氣與呼吸法盡數凝聚於刀刃之上。
“火之神神樂?碧羅天!”
伊之助這時也突然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喊了聲 “豬突猛進”,便揮舞雙刀直衝過來。
在即將靠近炭治郎的瞬間,他高聲吼道:“喂!那個誰!”
炭治郎瞬間領會了他的意圖,微微躬身,抬腳借力,藉著伊之助衝刺的力道飛射而出,速度遠比自己單獨突進要快上數倍。
他心中忍不住高聲吶喊:真是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呀!
這就是夥伴的力量嗎?伊之助加上自己,竟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威力!
裹挾著烈焰的刀身,霎時化作一輪耀眼的豔陽,一刀便斬過整輛火車的車頭。
剎那間,所有的鬼氣、觸手盡數消散。
魘夢的脖頸終於被炭治郎斬斷,頭顱從列車頂上滾落下來。
而列車也搖搖晃晃、扭扭歪歪地剎停在了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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