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羅天大醮的日子越來越近，張楚嵐的模樣越發悽慘，天天被打得鼻青臉腫，活脫脫像個豬頭。
高木在的時候，就是他和馮寶寶聯手混合雙打。
高木不在，馮寶寶便一個人把他吊起來打。
總而言之，這二十多天，張楚嵐過得那叫一個欲仙欲死。
不過苦頭沒白吃，本事自然也是見長，如今已經能和馮寶寶有來有往了。
另一邊，高木也沒閒著。
這段時間他往各大軍分割槽跑得格外勤，腳步就沒停過。
中途和老季也是一直保持聯絡，線上小會不知道開了多少個了。
羅天大醮結束後，針對全性攻山的佈置，將會是對高木和老季的一次摸底考。
這件事辦好了，後續異人界的整頓工作自然大有可為，高木也能坦坦蕩蕩去見組織。
如果辦砸了，那整個計劃恐怕都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緊趕慢趕，高木還是在臨出發之前趕回了津門。
一如既往的晚間鍛鍊，一如既往的單方面吊打。
張楚嵐鼻青臉腫地癱在樹下，剛躺下，就瞥見了站在樹幹上觀戰的高木，當即眼睛一亮，麻溜地盤坐起來，扯著嗓子喊：“高哥！你回來了！”
高木朝著場中的馮寶寶打了個招呼，馮寶寶抬眼，隨意地衝他擺了擺手。
“你小子可以啊。” 高木毫不吝嗇地誇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最近進步不小，不錯不錯。”
兩人這個月熟稔了不少，高木的態度也隨意了許多。
張楚嵐咧嘴一笑：“高哥，寶兒姐，老農功就是炁體源流吧？”
馮寶寶聞言，乾脆利落地吐出三個字：“不曉得。”
高木也跟著搖了搖頭，語氣含糊：“大概是吧。”
馮寶寶是真不知道，畢竟張懷義說完那幾句沒頭沒尾的話，人就沒了。
高木呢？
往前倒二十年，臨來之前，也壓根沒找到什麼能實錘老農功就是炁體源流的證據。
看著兩人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張楚嵐實在壓不住火氣，聲音陡然拔高：“我拜託你們兩位，把你們打我時候的勁拿出來行不行？”
他頓了頓，揉著腫得老高的腮幫子，臉上滿是憋屈：“寶兒姐就算了，怎麼高哥你也一問三不知啊？求求你們給我個教程吧！我天天就在這兒瞎琢磨，練得對不對都沒個數，萬一練岔了氣，我找誰哭去？”
高木和馮寶寶對視一眼，幾乎是同時開口：
“我們又沒練老農功，哪來的心得給你啊！”
張楚嵐被這兩人一句話懟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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