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邊己看不出這是個樹洞了。
門編好後,風如夢渾身被冷汗浸透,藉著縫隙的暗光,她從空間取出帳篷,又換了身衣服。
以防萬一,又在洞口的枝條上繫了一個鈴鐺。
風如夢躺在帳篷裡,疲憊感襲來,眼皮抬合間她己經睡著了,夜裡,林中的聲音再大也沒能吵醒她。
再次睜開眼眸,己經是一個星期之後,陽光透過洞口的縫隙擠進來,一束一束的,洞外還有悅耳的鳥叫聲。
風如夢盯著帳頂,看了好一會,腹部傳來飢餓感才回神。
她坐起來,取出食物和水,沒有挪動,首接吃起來,吃飽後,她脫衣裳給傷口換藥時,愣住了。
身上的劃傷不見了,連右腿都癒合了五六分。
風如夢眨眨眼,把大腿掐到飆淚,確實不是做夢。
開心道:“照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月她就能完全恢復。”
她把獸皮往上拉了拉重新躺下,隨後的日子裡,不是內急和飢餓,她幾乎都不睜開眼睛。
第二十八天,腿除了骨頭有些疼,己經能活動了,身上的皮膚己經變黃了,水泡也完全沒有了,她看著空間裡的最後一瓶礦泉水,再堅持五天,她就離開這裡。
第三十二天夜裡,森林裡颳起了大風,編的門被風吹走了,她收了帳篷,縮在樹洞一角,林中低沉的嗡鳴聲震的她耳膜疼。
第三十五天,風如夢喝完最後一滴水,看向洞外漫天飛舞的枯葉,還有從高處時不時落下的巨大枝幹,現在出去還沒到水源,估計就被砸成肉餅了,再堅持兩天。
第三十七天,風如夢把帳篷和獸皮塞進空間,戴上口罩和防風鏡,彈出奈米線,準備下到樹下。
她腳尖剛離開樹洞地面,就被風甩的差點磕到樹幹上,她拿著匕首,被風吹的蕩悠了好幾圈才插入樹幹,一點一點的往樹下下。
腳踩到地上拔出匕首,還沒緩氣就被風推著往前走,停都停不下來,樹上落下的樹杈有好幾次都差點砸著她。
風如夢其實不想出來冒險,可再不喝水她就離死不遠了,昨晚她就開始犯惡心,吃不下東西,今早己經頭暈了。
也許是因為風太大,一路上都沒有野獸都出沒。
風如夢被推到湖邊時,腿都己經不是自己的了。
她趴在湖邊小口喝水,這一刻的她覺得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喝飽後,風如夢翻身在岸邊躺了一會。
從空間取出空的礦泉水瓶灌水,灌滿後麻利的收進空間,取出柺杖拄著,趁著大風沿著湖邊往前方走。
風如夢其實沒有任何野外經驗,也不確定沿著湖邊走,能不能走出這裡,會不會看見人煙,但求生的本能告訴她不能停下來。
傍晚時,風如夢靠著湖邊的岩石休息,扭頭看見一隻和黃牛大小的麋鹿喝水,她剛起身,麋鹿就跑了。
她趁著還沒有日落,又抓緊時間趕路,怕有食草動物的地方猛獸會更多,現在沒撞見應該還是因為大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