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門口己經聚集了很多五官深邃的雌性,比秋季求侶會時還多,大部分她都沒見過。
看見風如夢走來,一小部分的雌性開始竊竊私語。
有的說她包裹嚴實,有的驚訝她結侶,有的氣憤她熬過寒季,有的覺得零眼瞎看上她。
說著說著,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
風如夢兩耳未聞,打量著那些雌性,他們有幾乎各個高挑,壯碩,穿著統一獸皮裹胸,獸皮短裙,光腳。
風如夢滿頭都是問號,她身體感知出問題了嗎?雖己經進入了花季,可溫度還是在零度徘徊呀。
現在春季是獸人發情期,一個個標準的沙漏身材,萬一有雄性把持不住!!不對,不對,獸世雌性找那麼多伴侶,不就是為了給自己找活幹?
“你來了,零的雌性,”有雌性友好的打招呼。
風如夢看向聲音來源,那個雌性眉眼彎彎的走過來。
“剛才是你去喊的我嗎?”
雌性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了快半頭:“是我,我叫溪,零是不是沒好好照顧你,你們都結侶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瘦?”
風如夢笑著回應:“零把我照顧的很好,就是我胖的不明顯。”
麗娜諷刺的聲音從側面傳來:“醜雌多作怪,以為包裹這麼嚴實就能改變點什麼?”
“誰的嘴這麼臭,早上沒清潔牙齒嗎?”見月的聲音由遠及近。
風如夢歡喜轉身,看著見月和巴圖,打招呼道:“見月,巴圖。”
麗娜咬牙切齒卻沒敢反駁,冷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巴圖揮了揮手:“如夢雌性,你頭上穿的是什麼?”
風如夢:(⊙o⊙)!!!
“這是帽子,是戴,不是穿哦~”
見月拍拍風如夢的肩膀:“讓零多狩獵些肥美的獵物,蛇獸的發情期很猛的。”
風如夢再次紅溫,慶幸自己的臉是黑的,但聲音有些侷促:“那個,零,他每次都很照顧我。”
事實上零確實很小心,他怕稍微不控制,她咔嚓碎了。
“人都齊了吧,”艾瑪聲音洪亮。
溪回首掃了一眼眾人:“艾瑪巫醫,都齊了。”
艾瑪點點頭,再次揚聲:“出發。”
巴圖帶隊獸形走在最前面,見月說要陪著風如夢,倆人揹著揹簍悠悠的走在後面。
風如夢好奇的問道:“每年花季都會採摘草藥嗎?”
“嗯,”見月看著前方,“花季野獸和兇獸都會發情,脾氣暴躁,狩獵時雄性們很容易受傷,藥草在部落本就無比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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