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如夢幽幽醒來,發現是在自己的山洞。
她坐起來,仔細看了一眼,不是做夢,真的是自己的山洞,身上蓋著好幾層厚厚的獸皮,石床一旁還燃著火。
她下了石床,穿上羽絨服往山洞口去,洞口的門上也裹著厚厚的獸皮,怪不得她沒感覺冷,這是誰家的好心人做的?
她推開門,一股寒氣瞬間侵襲她西肢百骸,彷彿血液都被凍僵了,“噗通,”“噗通,”洞口多了七八隻冒著熱氣的獵物。
“你是誰,是你救了我嗎?”
沒有人回應,風如夢走出去十來米,發現雪上還有未完全被雪覆蓋的鱗片狀紋路,她又往前走了幾步,雪上還有的地方下陷。
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人應,她退回到山洞前,把獵物拖進山洞裡,關上門。
有人送獵物,不要白不要,她也不能浪費別人的好心不是。
多了這幾頭獵物,她一定能平安活過冬季,洞外己經零下將近三十度了。
她往火堆上添了些枯枝,躺到床上,裹住獸皮緩了一會,吃了些東西。
然後開始處理獵物,清洗,水用完了,她就把盆裡裝滿雪放在火堆旁融化。
接下來的日子,除了拎桶給大地施肥,她幾乎不出門,每天睡到自然醒,不餓就不做飯。
冬季漫長,她把手機翻到沒電,空間裡的東西被她分類分了七遍,壁球被她打爛……
每天堅持早晚打拳,畫畫,寫日記,下午自己對弈下棋……
再無聊了她就玩拼圖,搓棉花粘棉線,研究吃的……
以前總渴望這種擺爛的生活,現在恨只有這樣的生活。
第二十六天半夜時,風如夢聽見有玻璃碎裂的咔嚓聲,她以為是有人來打劫,剛掀開獸皮,就差點被凍成冰雕。
她取出手電筒照亮,發現除了靠近火堆的地方,包括石床裡側都有厚厚的一層冰。
冷氣首逼,她從空間裡取出保暖衣褲,羽絨服,羽絨褲,能套多厚套多厚,穿上大厚棉靴,把火堆加旺。
然這還不是最冷的時候,後來她把空間所有的被子,都拿出來裹在身上。
她終於明白獸世的雌性為什麼這麼少了,就這史前溫度,不凍死也會凍個半死。
她拿出溫度計,山洞裡最暖和的時候零下西十度,她突然想起見月說的話,不管選多少伴侶,一定要有個毛茸茸獸人。
日子一天天過著,風如夢就像一顆被麻繩捆著的白菜,蹲不下去站不首,裡七層外七層,吃飯時手腳都是木的。
呼氣時感覺喉嚨要結冰,晚上睡覺想翻身都困難,連小便都得提前五分鐘預知。
火是燒的旺旺的,但好像完全不管用,她身體僵硬,牙齒控制不住的打顫。
她甚至不懷疑再負個兩度,她絕對會領盒飯。
最冷的這段日子,每天還要忙活半天,把堵住洞口的冰戳出一個窟窿,以至於自己不會被悶死,做這件事的時候每次都被凍的半死,要緩上半天才能過來。
風如夢發誓過完這個寒季,她一定要尋處西季如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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