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如夢看向陌生的雄性。
他五官深,肌膚如瓷,一雙鎏金耳墜垂至鎖骨之下,那頭如瀑的長髮如同燃燒的火焰在背後鋪展。
淡粉的薄唇微張,像是邀人採擷。
丹鳳眼中盛放的紅瞳,彷彿能把所有的色彩吸進其中,他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近者皆斬。
他與無塵的美不同,他美的暴烈,美得讓人看一眼就會沉淪。
風如夢瞟了一眼崔海濤,指著逐風:“這哥們誰啊?”
崔海濤被口中的粥嗆到,咳的驚天動地,半天沒緩過來。
逐風放下手裡的陶碗,側過頭看她:“我叫逐風。”
風如夢聽見這個名字,猛地站起,差點把桌子掀翻,被崔海濤飛快的抓住桌沿,才保住了食物。
“你激動什麼?”
“哦,那個,不是,我只是想,端粥,”風如夢舌頭都打捲了,她突然很擔心自己的小命,那是從現在開始數自己還有幾口氣?還是首接裝死比較體面!
逐風伸出長臂端起那碗粥,遞給她。
風如夢愣了一瞬,才接,接完才發現這碗燙手,還沒來得及放下碗,就傾斜灑了,濺了兩位美男一身。
崔海濤垂眸看著剛換的新衣裳:“你至於嗎?”
風如夢攤開雙手,如蔥的手都燙紅了。
逐風有些心虛,因為雌性的靠近,他渾身血液沸騰,身體溫度隨之上升,那碗粥的溫度也跟著上升了。
他捏著一顆粉色獸晶放進風如夢嘴裡,拿出藥膏幫她上藥。
風如夢眨了眨好看的杏眸,和崔海濤對視一眼,視線轉向逐風,看著他為自己的雙手一頓忙活。
隨著逐風越來越近的距離,風如夢聞到了那股特殊的味道,確定了,就是他打暈的自己。
包紮好後,逐風的手沒鬆開,風如夢掙了一下,他才鬆開,說了句不好意思。
風如夢坐回椅子上,看著自己被包紮的雙手,他懷疑逐風是故意的,誰家包紮會把手捆成粽子,她要怎麼吃飯?
崔海濤看著粽子手,嘴角抽了抽。
下一瞬,逐風很自然的幫風如夢盛了一碗粥,遞到她面前,她伸手去接時,逐風端碗的手往後縮了幾寸。
恍然大悟道:“哦,我忘記,你手受傷了,我餵你。”
逐風語氣陳懇,沒等風如夢迴應,粥碗己經抵在唇邊:“張嘴,啊……”
崔海濤剛低頭喝了一口粥,“噗,”一下子噴了三米遠。
風如夢:(O_o)??
這鳥自來熟啊!嗯,她真的差點被燙熟,還好他藥膏擦的及時,沒疼,要不然,他是鳳凰她也照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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