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我們三人確認能力到今天己經半個月了,我總覺得班上一人怪怪的,和許徵、陳思私下確認後他們也這麼認為,那個人坐在我們斜後方,每次上課我都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被她盯著很不安,因此我們又約在了水房。
這個人叫森玉,是個女孩,前面一段時間她還很正常來著,地理成績剛來就是班裡唯一一個滿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像吃錯藥了一樣,也不去和他的朋友玩了。
剛剛到水房許徵就按耐不住吼了出來
“奇了怪了,他在班裡明明叫森玉啊,為啥我用能力看到他叫李恆?還有他手裡那個破本子,為啥那破本子也有名字?難不成這本子也他媽是人?”
“前段時間她不是還只叫森玉嗎?而且...本子也有名字?如果這樣的話……”
陳思的話還沒說完,我們三人突然就頭痛了起來,天旋地轉,我們感覺世界開始微微抖動,頭頂來自房屋的灰塵落了下來,我能感覺到,我所處的空間在發生什麼改變,隱約又聽到許徵大聲喊叫著。
“媽的,地震了?不對,有‘奪權者’!”
什麼!聽清他說的話後,我感覺到不可思議,我才剛剛知道自己有特殊能力,就碰到“奪權者”了?
我感覺這很不對,製造異常的人很可能是衝我們來的,陳思剛想說話,卻突然發不出聲音了,緊接著世界的顫抖加劇,我們見場面不對,抓緊從水房跑了出來。
許徵愣了愣,緊接著吼道:“媽的,這不是針對我們,全校都在票,他這是想要全校人的命!”
陳思這時突然又開口了“我的聲音被換了,而且原本的聲音我換不回來,只能隨便使用班上一個人的了!”
聽到他聲音改變我又是一愣“我們現在並不具備首接對抗“奪權者”的能力吧,怎麼辦?”
我剛把話說完,一陣強烈的耳鳴傳來,眾人紛紛捂住了耳朵,我感到一陣頭暈,腿一軟便倒了下去,再次睜眼幾十人己經站在天花板上,我看了看窗外,什麼...學校裡的一切...與外界顛倒了!
“你醒了?我猜八成是那個森玉,看著女孩子家家的實際肯定不是啥好人,全班人都在就她不在!”徐徵一邊說著一遍拍打著我的胸口。轉頭又聽到陳思反駁道。
“不,她沒有特殊能力,我剛把線轉了她的,至多也就能看到三根筋。”
“你不是說他的本子有名字嗎,那那個本子叫什麼?”
許徵聽後想了想:“那破本子叫陳生。”
許徵說出名字後,陳思明顯愣了一下,許徵並沒有發現陳思的異常,繼續尋找著森玉。
見陳思不對,我連忙問道:“你知道什麼嗎?陳思。”
他沒有理我,好像在想什麼事情,想了一會又掏出了手機,許徵去找森玉了,我應該做些什麼,如果是奪權者,他有什麼目的呢?換作是我早開始殺人了,或許……他不會己經開始殺人了!?
“媽的!給我下來!你個雜種!”
那一聲格外響,我們都朝許徵看去,他頭頂……坐著個人!那人蜷縮著不動,手裡死死抱著一個什麼東西,仔細一看,那正是森玉!
“李恆!你給老子下來!”
許徵剛叫出李恆這名字時,那人站了起來,拿起本子。
“這不是我,這不是我,我是森玉!我是森玉!森玉!森……!你們是誰!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這裡!”
許徵感覺不對,向我們這裡退來,森玉不受重力影響,那一定就是她了,可她並不是具有能力的人,這到底是為什麼,如果能搶來那本子……是不是就能說的通了。
我想了想,完全意義變成別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