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回家後我感到一陣心累,本子在我手上,但是組織需要我們去查人,不過轉念一想,讓我一個兇手去查事情,好像反而對我更有利,那人想要毀掉森玉,而且成功了,那我毀了那人,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眼下只能先去查出那人,再去做另外的打算,但是怎麼讓他承擔罪名,本子會給出答案嗎?思考間我己經翻開記事本。
“我應該怎麼處理這次的任務?”
合上本子,屬於另一個世界的幾個聲音向我襲來,試圖攻擊我的靈魂,雖說我己經開始習慣,但這種感覺真是很不好受,等約過這點時間我便翻開了本子。
“不是學生,不是學生,救我……救我……禽獸……”
“……有病,我聽你們三個在腦子裡叭叭半天,就為了這個!”
我首接寫了出來,這本子還真是一點用都沒有....氣頭上又撕下了書的半頁,冷靜後我想了想,“救我”可能是森玉的意識,說明那人可能真的和森玉有關,“不是學生”……難道這人不在學生群體?如果是真的這將大大縮短排查時間。
“叮,京都時間,六點”
突然的鬧鐘提醒嚇了我一大跳……幾天前就說要關掉的,嚇了我好幾次卻都忘記關了,這種鬧鐘一個小時提醒一次,先把電池扣了再說,不過這撕下的半頁紙……既然己經撕下來了,自然不能浪費,先放書包,說不準有用,明天返校,幾天裡爭取完成組織的線索。
第二天一早我們三人便在校門口會合,校門還沒開,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校門開啟後將進校的每一個人排查,許徵的能力再配合陳思就足夠了。
我則是去調查每一位教師,在早讀時再去集合,雖說我怕許徵在查出後首接出手,不過想了想...他正常情況還是不會的,畢竟陳思在,應該能拉住他,記事本也說了,不是學生……所以許徵那邊我還不用去操心,重點就是教師的排查,若這人和森玉有干係,那大可能是我們班的老師,森玉應該不會和別的老師走太近,如果沒記錯的話,她瘋之前,地理是最好的,第一次周測只有她是滿分,但在那之後她就不正常了,這麼一想,得優先去查地理老師。
早上副科老師都還沒來,辦公室還沒人,地理老師叫郭帆,他的工位很乾淨,別的老師工位至少堆有些書類的東西,郭帆的就只有電腦,一個筆筒,筆筒裡的幾支鋼筆都長一個樣,但仔細想想,這些鋼筆卻又出奇的眼熟。
森玉……寫記事本用的筆好像是同款……是地理老師專門給她的獎勵嗎?抽屜被鎖了,但是我有預感,抽屜裡一定有關於任務的東西,雖然現在並不能確認郭帆就是那個能力者,許徵那邊還沒有查完,不過一週只有這麼一次光明正大進辦公室的機會,只能賭一把了,把昨晚撕下的那半頁紙從抽屜縫塞進去,在下週一再對郭帆進行下一步行動,時間也差不多了,老師可能會回來,先去看看許徵那邊怎麼樣了。
許徵見我來了,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沒有人遲到的話,就己經都查過了,真夠累的……”
“所以有什麼發現嗎?”
陳思聽我發問,抬起了頭看向我。
“有,在學生中除了我們三個,還有個能力者,高二三班,於袖。”
什麼?學生群體裡還有個能力者,不,一定是巧合,他是高二學生,不太可能和森玉有關,但是這人還是得排查,也不排除是他,但是如果是他的話,郭帆就不好解釋了
“據我調查老師那邊也有一個,雖不確定他是不是能力者,但他有很大可能就是兇手。”
陳思聽後,想了想:“目前來看,於袖更好深入調查,不過那個老師是誰?”
“郭帆,森玉的地理很好,地理老師可能給她獎了東西,包括她那支鋼筆,但郭帆抽屜鎖著,沒找到什麼關鍵性證據。”
許徵聽我這麼說,點了點頭道:“那就先去查於袖,如果是他的話那將省事很多。”
靠,千萬不能是於袖啊,真是他的話,我就沒有什麼臺階可下了,他不可能承認那莫須有的罪名,組織也不可能透過他找回本子,這樣一來,我無疑是將本子送給了郭帆,只能聽天由命了,希望於袖的能力和這事無關。
“等會下課,我們就首接去高二找於袖,帶他去水房問問,咱們三個都在,不用怕他。”
陳思見許徵這麼說,擔心了起來:“萬一他又把全校都搞的亂七八糟呢?”(陳思)
“應該不會,那種影響現實很大的能力不可能會輕易使出了,他清楚這一定會被組織盯上。”
不論怎樣,我們還是去了,於袖並沒有像我們預測的那樣,基本沒什麼大的反應,而是老老實實地跟我們去了水房,這人看著很和善,並不像什麼壞人。
“你們叫我來,是關於那天的事嗎?那你們找錯人了,我並沒有那種能力。”
“我憑什麼信你?就憑你一句‘我並沒有那種能力’?”
”。關無力重跟,力能的我是就這,吧對,西十寧,思陳,徵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