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知道?”
“我......我不是......若筠她就是跟陸言走得近了點,年輕人鬧著玩的。”
“鬧著玩。”我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覺得好笑。
“許衡,你冷靜點。”岳母站起來擋在沈若筠的病床前,“不管怎麼說若筠現在身體不好,你就不能等她好了再說?”
“你是個男人,大度一點行不行?”
“男人大度一點。”
我蹲下來跟病床上的沈若筠平視。
她睜開眼看著我,眼眶通紅,嘴唇乾裂。
“許衡......”
“你媽知道你跟陸言的事。”我平靜地說。
“知道多久了?”
她沒回答。
“你們全家都知道?”
她的眼淚滑下來。
“你爸呢?他也知道?”
“許衡,你別這樣。”她伸手想拉我,被我避開了。
“你爸今天在車裡跟我說,那不是男女之間的感情。”
“全家人一起騙我是嗎?”
“不是......”她搖頭,“我爸不知道,只有我媽。”
“我媽她......她只是怕我們之間出問題。”
“已經出問題了。”我站起來,“離婚協議你籤不籤?”
“不籤。”她死死咬著嘴唇,“死都不籤。”
我看了她一眼,轉身往外走。
岳母在身後喊,“許衡你站住!你就這樣對一個病人?你還是不是人?”
我沒停。
走出醫院大門,外面下著小雨。
手機裡彈出一條訊息,是一個陌生號碼。
【許衡,我是陸言。能見一面嗎?有些事我想當面跟你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