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年悄悄往後退了一步,想溜。
“站住。”我姐忽然開口。
她是刑警,她的直覺,此刻終於回來了。
“你剛才說,行舟從緬北迴來就愛誇大傷情。”
“你怎麼知道?你們幾乎沒見過面。”
蘇瑾年的腳步頓住了。
“我......我是聽沛凝姐說的......”
“是嗎?”
我姐盯著他,那眼神,是審訊室裡逼視嫌疑人的眼神。
“沈沛凝,你跟他說過行舟在緬北的事?”
沈沛凝茫然搖頭。
“沒有......行舟的事我從不跟外人提......”
空氣凝固了。
蘇瑾年的臉徹底白透了。
我戴著氧氣罩,費力地抬起手,指了指床頭櫃的抽屜。
楚南會意,拉開抽屜,裡面是我入院時護士代收的隨身物品。
一個隨身碟。
“這是......病人指給我們的。”楚南把隨身碟舉起來。
我姐接過去,插進了自己的執法記錄儀。
螢幕亮起。
是一段監控錄影。
商場著火那天,濃煙瀰漫的走廊裡。
我拉著蘇瑾年往安全出口跑,是我把他推出了濃煙最重的那段。
而他,在確認自己安全後,回頭看了一眼還困在煙裡的我。
然後,他反手關上了那道防火門。
把我,鎖在了裡面。
錄影裡沒有聲音,但他的口型,清晰可辨。
“行舟哥,對不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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