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我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
我平靜地看著她,“我給過了。”
“從血氧八十七,到心跳歸零,我給了你一整個晚上。”
“你把它,用來誇別人堅強了。”
我姐站在一旁,那個從緬北把我搶回來的、雷厲風行的女人。
此刻,肩膀塌了下去。
“行舟。”她喉嚨滾動,“姐......姐對不起你。”
我看向她。
“姐,你當年被砍穿手掌來救我。”
“我一直記得,也一直感激。”
“可就是因為這份恩情,我才更不敢死。”
“我怕我死了,你會自責一輩子。”
“所以我拼了命地想活,想讓你看見我真的快不行了。”
“可你滿腦子都是你的公正,你的制服,你的不徇私。”
我頓了頓,每個字都很費力。
“姐,你為了不讓別人說你偏心。”
“差一點,就再也沒有弟弟可以偏心了。”
我姐再也站不住,蹲下身,像個孩子一樣捂住了臉。
那道舊疤,抵著她的額頭。
楚南走進來,看了看監護儀。
“情況穩定了,但肺功能損傷是不可逆的。”
“以後不能劇烈運動,不能去空氣差的地方,得終身隨訪。”
他頓了頓,“能救回來,是命大。”
“也是......這小夥子自己求生的意志太強了。”
我閉上眼。
是啊。
在所有人都不信我的時候。
。己自棄放有沒,己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