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璟雯，你真行啊。”
林知夏猛地從風衣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塑膠資料夾。
她用力將資料夾砸在蘇璟雯那張虛偽的臉上。
“你定下的好規矩！”
資料夾掉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
裡面的幾張紙滑落出來。
最上面的一張，印著刺眼的紅章。
【居民死亡醫學證明書】
死者姓名：林慕清。
死亡原因：急性心力衰竭。
蘇璟雯的視線落在地上的紙上。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過了足足五秒，她才扯出一個僵硬的冷笑。
“你們姐弟倆，為了逼我低頭，連這種偽造公文的招數都用上了？”
顧景舟也在一旁幫腔。
“林總，您這個玩笑開得太過分了。”
“林哥前幾天還在微信群裡提交過報銷申請呢。”
林知夏沒有看他。
她只是對身後的保鏢揮了下手。
保鏢走上前，將一臺平板電腦遞到蘇璟雯面前。
螢幕上，是市中心醫院急診科的繳費系統後臺。
紅色的字眼密密麻麻地佔據了整個螢幕。
全都是林慕清在臨死前那個晚上，發起的搶救墊付款申請記錄。
從兩萬塊，到一萬塊，再到一千塊。
每一次申請，後面都跟著一行冰冷的駁回理由：
【操作人：顧景舟。駁回原因：未提供詳細費用明細，建議轉院。】
蘇璟雯死死盯著螢幕，呼吸變得粗重。
林知夏一腳踩在那些碎玻璃上，逼近蘇璟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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