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科的主任聞聲走出來，看清是蘇璟雯後，臉色沉了下來。
“蘇女士，您現在來幹什麼？”
蘇璟雯一把抓住主任的白大褂。
“我老公呢？你們把他藏哪了？他只是生我的氣了對不對？”
主任用力甩開她的手。
“林先生三天前就已經火化了。”
主任走到分診臺，拿出一本厚厚的搶救記錄冊。
“送來的時候，他已經出現重度肺水腫。”
“按照規定，我們需要家屬簽字並墊付押金才能使用特效藥。”
主任看著蘇璟雯，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林先生一邊吸著氧，一邊拿著手機在微信群裡發訊息。”
“他急得直掉眼淚，說再等一分鐘，馬上就能批下來。”
“可是我們等了整整兩個小時。”
“你們的答覆是，建議換社群醫院。”
主任合上記錄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蘇女士，不是我們不救，是你們親手把他的活路堵死了。”
蘇璟雯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她順著牆壁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磚上。
腦海裡回想起那天我打給她的那通電話。
她在電話裡是怎麼說的？
“告訴你爸，想騙錢換個新鮮招數，規矩就是規矩。”
規矩。
她親手製定的規矩，成了殺害她丈夫的兇器。
凌晨兩點。
蘇璟雯像一具行屍走肉般回到了別墅。
大廳裡的玻璃渣已經被打掃乾淨。
顧景舟正端著一碗熱湯從廚房走出來。
看到蘇璟雯，他立刻換上了一副關切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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