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理他,上次那是他自己把藥弄丟了,非要栽贓給你。”
“他就是嫉妒你,覺得我們對你太好了,心理扭曲。”
顧月湧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今天這事也一樣,明明是他自己霸佔了安全艙,還非要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我靜靜地飄在天花板上。
上次我的藥根本不是自己弄丟的。
是我親眼看到葉蘭澤把我的藥瓶扔進了馬桶裡沖掉。
我告訴霍驚鵲和顧月湧。
她們卻指責我迫害妄想症發作,說葉蘭澤一個溫順乖巧的男孩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就在這時,顧月湧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螢幕,是不知名號碼發來的安保系統警報。
警告:水下餐廳甲區外圍通道發生結構性破裂,生命體徵監測儀已斷開連線。
顧月湧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直接按了靜音。
霍驚鵲轉頭看她。
“怎麼了?是不是搜救隊那邊有訊息?”
“垃圾簡訊而已。”
顧月湧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嗤笑了一聲。
“餐廳的破安保系統又在亂報故障了,估計是顧星垂在裡面亂砸東西發脾氣。”
她根本不知道。
那個警報,是我頭頂的防爆玻璃徹底碎裂時發出的最後悲鳴。
葉蘭澤眼珠轉了轉,突然虛弱地拉住霍驚鵲的衣角。
“驚鵲姐,我有點害怕,你今晚能留下來陪我嗎?”
霍驚鵲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
今天是我們的十週年紀念日。
“行,我給局裡請個假。”霍驚鵲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她拿出手機,調出我的對話方塊,手指飛快地敲擊著。
“顧星垂,你要鬧到什麼時候?葉蘭澤現在在醫院搶救,你連句問候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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