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祈安,你現在滾回來給星野磕三個響頭,這二十萬我替你還。”
“不然,你就等著被要債的弄死在街頭吧。”
我死死捏著手機,指關節泛出慘厲的蒼白。
這就是我掏心掏肺愛了五年的女人。
剝奪我的尊嚴,搶走我的財產,現在還要憑空捏造債務,把我往死路上逼。
只因為她攀上了一根她自以為的“高枝”。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關機,放進口袋。
走出了單元樓。
冰冷的雨水瞬間將我澆透。
狂風捲著落葉,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空曠的街道上。
沒有傘,沒有錢,沒有家。
在江攬月眼裡,我此刻一定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可悲。
但她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惹到了什麼樣的存在。
我停在一盞路燈下,雨水順著頭髮流進眼睛裡,刺得生疼。
我從領口深處,拽出了一條銀色的項鍊。
項鍊的吊墜,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微型防水定位器。
這是五年前我離家出走時,我爸強行掛在我脖子上的。
他說:“祈安,等你什麼時候吃夠了愛情的苦,就按下它。”
我冷笑著,按下了吊墜背面的隱秘開關。
紅色的微光在雨夜中急促閃爍了三下,然後熄滅。
結束了。
這五年荒唐的夢,結束了。
不到十分鐘,街道盡頭傳來了低沉的引擎轟鳴聲。
“轟——”
十二輛連號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如同黑夜中的幽靈,撕裂了暴雨的雨幕。
它們排成極其嚴密的陣型,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呼嘯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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