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晏祈安!”
“我是他老婆!”
一個衣衫襤褸、滿臉是血的女人,瘋狂地推搡著門口的保安,試圖往裡衝。
是江攬月。
她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劃到下巴的猙獰傷疤,傷口還在滲血,那是宋星野的傑作。
她看到了站在水晶燈下、猶如王者般的我。
巨大的落差感和極度的悔恨,讓她的表情扭曲到了極點。
“祈安!”
“你看看我!”
“我替你教訓了那個賤男人!”
“他斷了腿,以後再也不能跟我搶你了!”
她歇斯底里地大喊,彷彿這是什麼邀功的籌碼。
全場的賓客都停下了動作,用看小丑一樣的目光看著她。
“把她轟出去,別驚擾了各位貴賓。”
我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保安們毫不客氣地掏出警棍,將江攬月死死按在地上。
“晏祈安!”
“你不能這麼絕情!”
“你以前明明那麼愛我!”
她絕望地嘶吼著,雙手死死摳著名貴的地毯,指甲都翻卷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把心掏給你看好不好!”
我看著她像一條蛆蟲一樣在地上扭動,心裡甚至連一絲同情都吝嗇給予。
“江攬月。”
我端著高腳杯,慢慢走到她面前。
“你永遠不會明白,我曾經給過你的那顆真心,比這滿大廳的財富都要昂貴。”
“可惜,你把它踩碎了。”
我將杯中剩餘的香檳,緩緩傾倒在她的頭上。
”。吧去裡堆圾垃的你回滾,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