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攬月,沒有如果。”
我聲音清晰而殘忍,“從你允許宋星野坐在我的位置上,允許你媽羞辱我,逼我淨身出戶的那一刻起,那個滿眼是你的晏祈安,就已經死了。”
“你在裡面好好改造吧。”
“十五年,足夠你想清楚,你到底失去了什麼。”
我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果斷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站起身,毫不留戀地轉身向外走去。
“祈安!”
身後傳來江攬月絕望的拍打玻璃的聲音,沉悶而絕望。
我推開探視室沉重的大門。
外面的陽光傾瀉而下,刺眼而溫暖。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門口。
顧南喬靠在車門上,手裡拿著一束剛空運過來的鈴蘭花。
看到我出來,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替我拉開車門。
“都結束了?”
她問。
“嗯,徹底結束了。”
我接過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香氣。
過去五年的荒唐,像一場冗長而壓抑的噩夢。
現在,夢醒了。
“走吧,秦伯在等我們開董事會。”
我坐進車裡。
車子平穩地駛入繁華的街道。
我轉頭看向窗外。
滬城的陽光依舊燦爛,車水馬龍,生生不息。
而我,將站在這個城市最高的舞臺上,繼續書寫屬於我晏祈安的人生。
心中無掛礙,前路皆坦途。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