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針孔。
皮糙肉厚。
所以我就活該去試藥,活該被抽乾骨髓。
“我生病了。”
我輕聲說道。
“病得很重,需要錢治病。”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緊接著,爸爸把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
“夠了!葉落笙,你這套裝慘的把戲要玩到什麼時候?”
“早上的日料店你裝委屈,現在又開始裝病!”
“我們和你說妹妹有尿毒症,是為了逼你上進。你現在反過來編這種謊話騙我們,是想報復嗎?”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眼神冷酷。
“你要是真的生病了,怎麼還能每天去打三份工?怎麼還能在這裡跟我頂嘴?”
一滴溫熱的液體突然從鼻腔裡流了出來。
吧嗒。
滴在了那塊純白色的波斯地毯上。
是鮮紅的血。
葉初桐尖叫了一聲,猛地跳了起來。
“啊!我的地毯!葉落笙你噁心死了!”
媽媽急忙衝過來,心疼地看著地毯。
“這可是我花十萬塊從國外定製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啪!
我被打得偏過頭,耳朵裡頓時嗡嗡作響。
原本就虛弱的身體支撐不住,我重重地跌倒在地毯上。
更多的鼻血湧了出來,染紅了大片白色的絨毛。
爸爸不僅沒有扶我,反而厭惡地皺起眉頭。
“把她拖出去!別把家裡弄得更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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