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真是編瞎話編上癮了啊?”
“你要是得了白血病,還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為了把錢騙回去,你連這種惡毒的咒語都往自己身上套,你可真行!”
二樓的窗戶被推開了。
媽媽探出頭來,滿臉怒容。
“初桐,你跟那個掃把星廢什麼話?趕緊進來,外面冷!”
“葉落笙,你既然想滾,就滾得遠遠的!”
“別以為說兩句軟話,裝個病,我們就會心軟!”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踏出這個門,以後就別認我們這個爸媽!”
我仰起頭,看著那個生我養我的女人。
她眼裡全是算計和冷酷。
沒有一絲一毫母親的慈愛。
“好。”
我平靜地吐出一個字。
沒有哭鬧,沒有歇斯底里。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二十塊錢,轉過身,一步步走出了那個華麗的大門。
背後傳來媽媽氣急敗壞的罵聲。
“你看看她那副死樣子!真以為離了她地球就不轉了?”
“等她餓得沒飯吃的時候,還不是要爬回來求我們!”
我沒有回頭。
回到地下室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我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破舊的鐵盒子。
裡面裝著我所有的試藥合同、診斷書,還有幾張寫滿密密麻麻小字的紙。
那是我計算的換腎進度表。
每一筆錢,每一滴血,都記錄在上面。
我把它們疊好,塞進枕頭底下。
然後,我蜷縮在硬板床上,扯過那床帶著黴味的破棉被,緊緊裹住自己。
白細胞已經低到了極限。
。抖發地制控不始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