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初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眼中滿是厭惡。
“太常寺卿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女兒。”
長公主一錘定音,“來人,扒下她這身赴宴的錦衣,扔出長公主府。”
“傳本宮的話給蘇大人,讓他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兒,這‘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從今往後,誰也不許再提!”
“若有違抗,本宮親自去皇上面前參他一本治家不嚴之罪!”
幾個粗使婆子上前,毫不客氣地架起蘇韞芷。
“不!長公主殿下!您不能這麼對我!”
蘇韞芷劇烈地掙扎著,頭髮散亂,哪還有半分剛才居高臨下的模樣。
“陸朝歌!你不得好死!你毀了我!你毀了我的一輩子!”
她淒厲的咒罵聲在遊廊裡迴盪。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像潑婦一樣撒潑的女人。
“毀了你的,不是我。”
我語氣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是你自己的傲慢、貪婪和無知。”
“你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不擇手段地打壓別人,甚至妄圖動用私刑。”
“蘇韞芷,記住今天這個教訓。以後在京城,夾著尾巴做人。”
我揮了揮手,示意婆子把人帶走。
蘇韞芷被強行拖拽著離開,她的哭喊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府門外。
庭院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只是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那些目光裡,再也沒有了輕視和嘲笑,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恐懼。
我轉過身,看著那群剛才附和蘇韞芷、揚言要讓我研墨伺候的貴女們。
“我記得,剛才蘇小姐提議......”
我故意拉長了聲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今日宴席的座位,按文采高低來排?”
貴女們齊刷刷地打了個寒顫。
“既然如此,那就按規矩來吧。”
我走到長公主特意為我準備的主桌上座,從容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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