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韞芷那個“京城第一才女”的虛名,不僅是靠抄襲,更是蘇家為了結交權貴、抬高身價而精心包裝的產物。
現在拔出蘿蔔帶出泥,蘇家算是徹底完了。
“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晏南初冷哼一聲,“傳本宮懿旨,蘇家女眷一律發配教坊司,男丁流放三千里,永不錄用!”
“定遠侯府管教不嚴,縱子行兇,降為伯爵,世襲罔替改為降等襲爵!”
兩道聖旨般的命令,直接決定了京城兩大世家的生死。
那些貴女們嚇得臉色慘白,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跋扈。
她們終於明白,在這個長公主的宴席上,誰才是真正惹不起的存在。
“太傅覺得,這樣的處理結果,可還滿意?”
蕭祈安偏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知道,這是他在向我表功。
查抄蘇家,絕不是順天府尹的速度能辦到的。
錦衣衛的雷霆出擊,背後必然是這位太子殿下的授意。
“殿下聖明,臣無話可說。”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沒有任何褶皺的月白雲錦。
今天這場戲,我已經看夠了,仇也報了。
我轉頭看向晏南初,微微欠身。
“長公主殿下,臣身體微恙,請容臣先行告退。”
晏南初立刻換上了一副和顏悅色的表情。
“太傅今日受驚了,趕緊回去歇著吧。本宮明日派太醫去府上給你瞧瞧。”
我謝過長公主,轉身向外走去。
所到之處,所有的貴女紛紛低頭讓路,再也沒有人敢對我的出身和穿著指指點點。
當我走到長公主府的大門外時,一輛奢華的東宮馬車已經停在了那裡。
蕭祈安不知何時已經先我一步出來了。
他站在馬車旁,掀開車簾,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太傅身體不適,孤送你回府。”
我看著他伸出來的手,腦海中再次迴盪起他那句“來日方長”。
我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去拉他的手,而是自己踩著腳凳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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