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鋒帶人趕來,紅著眼眶求我救他。
“沈姑娘,大人這一年過得生不如死,他若是再不醫治,真的會死的。”
我靠在門框上,語氣冰冷。
“江南名醫無數,大理寺有錢有勢,去請別人吧。”
“我的藥,只救人,不救畜生。”
凌鋒還想再求,卻被我直接關在門外。
最終,他們不得不將裴清讓抬走,安置在城裡的客棧。
本以為這下總該清淨了。
沒想到三天後,裴清讓拖著病體,又出現在了我的藥鋪裡。
他面容慘白,連站都站不穩,卻還是強撐著走到櫃檯前。
不僅如此,他還帶來了大批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幾乎堆滿了半個藥鋪。
“嘉儀,這些都是你以前喜歡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語氣裡帶著討好。
“你看看,還有沒有缺的,我立刻讓人去置辦。”
我冷眼看著那些華麗的死物。
就在這時,隔壁賣茶具的林公子走了進來。
林公子是個溫潤如玉的書生,平日裡經常幫我搬些重物,一來二去便熟絡了。
他見狀,眉頭一皺,擋在我面前。
“這位大人,沈姑娘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請您不要再來騷擾她。”
裴清讓看到林公子,眼底瞬間湧起一陣暴戾的殺意。
他一把推開林公子,聲音冷若冰霜。
“滾開,這是我和我夫人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
我上前一步,將林公子護在身後。
反手端起櫃檯上的一盆藥渣,毫不留情地潑在裴清讓的臉上。
黑褐色的藥汁順著他的臉頰滴落,狼狽不堪。
“裴大人,你一口一個夫人,是在叫誰。”
我冷笑著看著他。
“我未嫁,你未娶,你在這裡發什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