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沒能當好你的家人。”
我把紙條折起來放進口袋。
在這個家待了一下午，把他的東西全部裝箱。不多，他來的時候就沒帶什麼，走的時候也帶不走什麼。
裝好的箱子堆在門口，我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
六年前搬進來那天他開心得像個孩子，在每個房間跑來跑去，說這是客廳我們可以在這看電影，這是廚房我給你做好吃的，這是臥室以後每天你都能看到我。
我笑他幼稚，他說你不懂，我從來沒有過屬於自己的房間。
那天晚上他抱著我，說了一整夜的話，說他在福利院的日子，說他怎麼學會做飯、怎麼學會一個人縫釦子、怎麼在別的孩子被接走時假裝不在意。
他說遇到你之後我覺得老天終於補償我了。
我那時候信了，也心疼了。
所以我拼命工作，拼命賺錢，拼命在每一個節日趕回家。
我以為我填得滿他心裡的那個洞。
但有些洞，不是一個人填得滿的。
手機響了，是我媽。
“回去了？”
“嗯，在收拾。”
“需不需要我和你爸過去幫忙？”
“不用，沒多少東西。”
“令儀。”
“嗯？”
“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
我沒接這句話。
晚上我一個人在這個家吃了頓飯。
用冰箱裡他買的菜，炒了兩個菜一碗飯。
吃完洗了碗，坐到陽臺上。
梔子花的香氣很淡，風吹過來的時候才聞得到。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一條新訊息。
是沈時彥。
“箱子你放門口就行，我明天來拿。”
。鐘分一了過又
”。年六這你謝謝，儀令“
。上杆欄在扣去過翻機手把我
。了來的真天秋，了涼風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