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七夕我專案收尾走不開,他發了張自拍,一個人抱著花對著鏡頭笑,說花是買給我的,替我先收著。
那天晚上他家裡有沒有人?
我不知道。
想到這些的時候胃在絞痛,但我逼自己停下來,把注意力拉回電腦螢幕。
下午三點,助理敲門進來。
“姐,沈先生來了,在前臺等你。”
我頓了一下:“讓他進來。”
沈時彥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保溫桶,穿著我給他買的那件深灰色風衣,笑容乾淨得像個少年。
“知道你倒時差辛苦,給你燉了銀耳羹。”
他走過來,自然地彎腰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嘴唇觸到皮膚的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了。
“怎麼了?”他察覺到了,微微後退看著我,“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發燒了?”
他伸手要摸我額頭,我偏了偏頭。
“沒有,就是沒睡好,有點偏頭痛。”
“那就別碰你了,趕緊喝點東西。”他把保溫桶開啟放在我面前,拉了把椅子坐在對面。
看著碗裡白白淨淨的銀耳羹,我忽然想起昨晚他給那個女人拿毯子時的語氣。
一模一樣的溫柔。
“老婆,下週你媽生日,我訂了她喜歡的那家餐廳,你看行不行?”
“行。”
“對了,你這次出差帶回來的那個合同我幫你放書房了,你回頭看看。”
“好。”
他說了很多,我都只回一個字。
他終於停下來,安靜看了我一會兒。
“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沒有。”
“那笑一個給我看。”
我扯了一下嘴角,他好像信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等你忙完這陣,我帶你去看海,你說過想去的。”
”。好“
。口一喝沒也我涼到放羹耳銀,後之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