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外套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去年他生日那天我在國內,親手做了蛋糕,在家裡佈置了氣球和彩燈。
他回家開啟門的時候愣了好幾秒,然後把我抱起來轉了三圈,像個孩子一樣笑。
他說宋令儀你是我的命。
我信了。
可命不會被這樣對待。
我把外套疊好放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一個名字。
程知遙,我的律師朋友,大學同學。
“程知遙,在嗎?”
“儀姐?大半夜的,出什麼事了?”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那邊安靜了幾秒。
“你說認真的?”
“嗯。”
“原因方便說嗎?”
“對方出軌。”
“證據有嗎?”
我沉默了。
我沒有拍照,沒有錄音,沒有任何一條可以呈堂的證據。
我只有一雙鞋,一地衣服,和門縫底下漏出來的一句“你冷不冷”。
“沒有。”
“那你先收集證據,不然上了法庭很被動。”
“不用上法庭,協議離婚。我什麼都不要。”
“什麼都不要?你們的房子車子存款......”
“都是婚後共同財產,我的工資也大部分花在了家裡,但我不想爭。”
“儀姐,你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
“擬好了發我郵箱,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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