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靜音扔進了床頭櫃抽屜裡。
第二天上班的路上接到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宋令儀女士嗎?我是賀筠。”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什麼事?”
“宋姐,能不能見一面?我想跟你解釋一下。”
“沒什麼好解釋的。”
“宋姐,時彥他......”
“你叫他什麼?”
那邊頓了一下,改口了:“沈先生他昨晚一直在喝酒,我怕他出事。”
“賀筠女士。”我的聲音平得連自己都意外,“他喝不喝酒,出不出事,是他自己的事。”
“你要是擔心,你去照顧他。”
“宋姐你誤會了,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的......”
“我想的是什麼不重要,發生了什麼你比我清楚。”
“掛了。”
掛完電話我的手在抖,把車停在路邊緩了五分鐘才重新發動。
到了公司助理告訴我有人送了花,滿滿一束白玫瑰擺在前臺,卡片上寫著四個字:對不起,等我。
是沈時彥的字,歪歪扭扭的,寫字這件事他一直沒什麼天賦。
以前我覺得他寫的字醜得可愛。
“扔了。”
助理猶豫了一下:“姐,這花挺貴的......”
“扔了。”
我走進辦公室關上門,坐下來才發現手心全是汗。
下午兩點,程知遙打來電話。
“儀姐,你家那位找到我了。”
“找你幹嘛?”
“讓我別接你的案子,說他會想辦法挽回的。”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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