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走近了,瞧了個清清楚楚,撲過去與王萱抱頭痛哭,喊道:“是我的阿妹,是我的萱萱,你想得姐姐好苦,都怪你那個殺千刀的兄長…”
一時想到長兄一家都埋了黃土,又不忍心繼續罵了,只能憋屈地大哭起來。
姜合光走到姐妹倆旁邊勸道:“長姐這般哭法,要嚇壞妹妹的。”說著,掏出絲帕給王萱擦眼淚,王萱有些羞澀,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王蓉和王萱哭了一會兒,終於想起個人來,皺眉道:“陛下呢,我從宮外趕來都到了老半天了,他這腿腳怎地還沒有到來?”
姜合光給王萱擦完眼淚,黯然道:“許是又絆在何處了吧?”
王蓉心裡一窒,別是還在北宮吧,她知曉這個阿弟一旦去了北宮,如不是被攆,他定要呆在裡面不出來。
只是妹妹回宮這般大的事兒,他是唯一的兄長了,怎可不露面,她知曉皇后不便出面,王蓉吩咐婢女,道:“不拘陛下在何處,去給我請過來,火燒眉毛的要緊事兒。”婢女領命而去。
此時,王寂在卻非殿,韓奇正在殿內奏事,末了,不痛不癢地提了一句,皇后特召一名女子入宮。
王寂心想這又不是甚大事,她是皇后,召命婦貴女進宮解悶也是尋常,何況他如今不去長秋宮,巴不得她召越多人進來陪她說話尋些開心才好。
這件事沒有引起天子和虎賁中郎將的重視,兩人談的依然是朝事,相談甚歡之時,直到李宣在外請示:“陛下,長公主近侍來傳話。”
李宣是個謹慎的人,王蓉也不會無故打攪,王寂讓李宣進來回事。
李宣踏入殿內,垂眸道:“那侍女匆忙趕至,說是公主讓她前來奏報陛下,有頂頂要緊的急事請陛下移駕長秋宮。”
這倒奇了,語焉不詳。王寂見韓奇肅穆而立,莫非與那女子有關。
阿姐從未這般著急,王寂也不好駁了她的面子,他扔下毛筆,讓韓奇先行退下,帶著近侍一起去了長秋宮。
只是到了長秋宮,殿門緊閉,守著殿門的雲舒忙叩首:“陛下駕到。”
殿門這才緩緩開啟,王寂將將跨入,被王蓉一把扯了過去,長姐眼睛紅腫,臉上卻帶著喜色,她道:“你快看看這是誰?”
王寂移開眸光,視線落於殿內唯一的陌生女子身上,他瞳孔一縮,面露狂喜,喚道:“萱兒。”
王萱見她一身天子服,金龍不可逼視,與王萱記憶中的三哥大相徑庭,一時不敢上前相認,只是聽到這聲熟悉的“萱兒”,王萱忍不住熱淚滾滾,哽咽道:“阿兄。”
王寂走上前去,虛虛地抱了一下小妹,他眼底也有一些溼意,頷首道:“回來便好,回來便好,以後你是大魏的公主,再也不會受苦了。”
王寂轉過頭去看皇后,姜合光轉身回了座位,帝后二人落座,兩位公主左右分別坐下。
“萱兒既然找回來了,以前說她躲命數之劫,被老道士指點避去觀中修行,如今功德圓滿,劫難消除,自然要鸞駕回宮。”
說到此處,王寂失神片刻,王蓉與王萱皆未察覺,姜合光卻不動聲色睨了他一眼。
王蓉接道:“這些年我寢食難安,當年長安城破,韋明遠帶著我,陛下帶著大郎,兄長帶著萱兒,這一路上,我與大郎皆有驚無險,只有阿妹被弄丟了,阿妹原是要坐陛下那匹馬的。”
王萱忍住淚意道:“阿姐怎可如此自責,那匹性子烈,不允陛下帶我,幾番撅蹄欲摔我與兄長落馬,是我膽小害怕,這才與侄兒換了馬,要怪都怪我不中用。”
話說著,兩位公主又哭了起來,真是世事無常,誰知道大兄會將妹妹給弄丟了呢,而騎術超群的陛下偏偏遇上了降伏不了的烈馬。這一換馬,險些誤了王萱一生。
也因為此事,駙馬後來將年幼的長子扔去了軍中,她也忍得下心,若是沒有換馬之事,看她會與駙馬乾休。
姜合光柔聲細語的勸著兩位公主,王寂沉默不語。
王蓉用帕子擦著眼淚,道:“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惦記著她,她既然回來了,我打算讓她隨著我去公主府住一段時日,我們姐妹在一起說些體己話。”她含著眼淚對王萱一笑,道:“駙馬已經被我攆回侯府,妹妹只管與我住下,阿妹,你隨著阿姐去公主府,可好?”
。起一在姐長跟想更實確,裡宮比相是但,答未疑遲,何如矩規中宮懂不萱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