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裡,不疼了。
比脾臟破裂更徹底的,是一種東西徹底死掉的感覺。
“蘇星凝。”我睜開眼,“我的手機碎了,能借我一下你的嗎?”
她把手機遞給我。
我點開瀏覽器,搜出那條新聞。
標題很大:《大愛無疆!模範家長廢墟中讓出生機,譜寫師德律魂讚歌》。
配圖是我爸媽攬著蕭楚和季淮川的合影。
四個人,笑得像真正的一家四口。
評論區全是讚美。
我一條一條往下翻,翻到手指發麻。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賬號名稱。
是蕭楚的小號。
他在評論區回了一條:
“其實那個親生兒子當時也在場哦,就是一直嚷嚷著要搶救護車的那個,跟叔叔阿姨的格局簡直沒法比呢。”
我盯著那條評論,看了整整一分鐘。
原來在他心裡,我是這個樣子。
大聲嚷嚷,搶救護車,沒法比。
“蘇星凝。”我把手機還給她,“幫我個忙。”
“你說。”
“我需要我的病歷,全套的,包括急救記錄、手術記錄、術前的診斷。”
她不太明白,但還是點頭。
“還有那天的監控。”我頓了頓,“廢墟旁邊,學校門口那個探頭,應該拍到了全過程。”
蘇星凝看著我,眼神變了。
“你想幹什麼?”
“我想讓所有誇他們的人,看看真相。”
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靜。
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陌生。
從小到大,我第一次不再想著討好誰。
。了來帶都西東把凝星蘇,後天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