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沒事的。”他聲音裡透著隱忍,“祈安可能真的不舒服,您先看看他吧。”
這話說得多好。
好到媽媽眼裡的欣慰都要溢位來了。
“你聽聽。”媽媽拍著蕭楚的背,“人家傷成這樣還想著你,你倒好,在這兒哼哼唧唧搶關注。”
搶關注。
這三個字讓我喉嚨發緊。
我扶著柱子想站起來,膝蓋一軟又跪了回去。
那一下震得我眼前發黑,肚子裡像被人擰了一把。
“媽......”
我伸手去夠她的褲腳。
她往旁邊挪了半步,很自然地避開了。
“沈祈安,媽跟你說過多少次,男孩子最重要的是大公無私。”她的語氣很溫和,是那種上課的溫和,“你今天要是能像蕭楚一樣懂事,我做夢都能笑醒。”
我縮回手。
指尖蹭到地上的碎石,劃破了,滲出血珠。
看,我流血了。
可我知道,這點血救不了我。
他們也不在意。
遠處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越來越近。
我心裡那根弦終於鬆了一點。
我打的那個急救電話,管用了。
“來了來了!”人群裡有人喊。
兩個穿藍制服的急救員抬著擔架跑過來。
“哪位是報警的?內出血症狀的傷者在哪?”
我拼盡力氣抬手:“我......是我打的。”
急救員朝我走來。
就在這時,一隻手攔在了我們中間。
是我爸。
“同志,辛苦了。”他不知什麼時候站了過來,西裝筆挺,聲音沉穩得像在法庭上。
”。他看看先們你煩麻,兒孤個是,了去過暈子孩個有邊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