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沒聽。”
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
然後是一聲,很輕的,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的嘆氣。
“那份體檢報告......”我爸忽然說,“我今天才看。”
“哪份?”
“你出事前一週,放在我書房的那份,你說要跟我談談的。”
我想起來了。
那天我確實拿著一份報告去找他。
不是凝血的問題,是心臟。
我從小心臟就弱,醫生說要避免劇烈撞擊。
我想告訴他,我這個身體,經不起折騰。
可他當時正在給季淮川改申請材料。
他說:“祈安,你先放著,你看季淮川,從來不拿身體說事。”
“爸。”我笑了,“你現在看那份報告,晚了三年。”
“當年你要是看了,就知道那天我為什麼疼得站不起來。”
“你就知道,我不是在跟季淮川爭。”
“我是真的快死了。”
掛了電話。
蘇星凝端著一碗粥進來。
“誰的電話?”
“我爸。”我接過碗,“他看到那份心臟報告了。”
“三年前的報告。”
蘇星凝坐下,看著我。
“疼嗎?”
“以前疼。”我喝了一口粥,“現在不疼了。”
“因為有人問了。”
季淮川是自己找上門的。
他站在我出租屋門口,還是那副我熟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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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錢還來是我“,口開他”。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