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那一大口鮮血，像一場突如其來的紅雨，徹底撕裂了這場美滿的彩排。
血霧噴灑在顧雨晴的定製長裙上，也濺在了蘇子昂那張原本掛著虛偽擔憂的臉上。
“啊——！！”
蘇子昂爆發出極其尖銳的尖叫，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寂靜，只有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我倒在血泊中，視線已經被生理性的淚水和渙散的意識模糊。
我感覺不到痛了，因為痛覺神經已經在這漫長的一個多小時裡被徹底燒燬。
只看到顧雨晴僵在了原地。
下一刻，她的瞳孔驟然放大，那張永遠從容不迫的臉，此刻扭曲成了極度的驚恐。
“小川......？”
“小川！”
沈若萱瘋了一樣從觀禮席上衝過來，帶翻了兩張椅子。
我媽手裡的香檳杯“砰”地一聲砸在地上，玻璃碎渣混著酒液四濺，她踩著高跟鞋踉蹌地撲過來，臉色比我還要慘白。
“別碰他！都給我滾開！”
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從宴會廳後方傳來，是急救員何靜怡。
她提著醫藥箱，像頭暴怒的獅子一樣推開擋在前面的保安，甚至一腳踹開了試圖靠近的顧雨晴。
“我說了他低壓52！我說了他腹腔有問題！你們這群瘋子，畜生！”
何靜怡跪在我身邊，雙手飛快地剪開我那件價值數百萬、此刻已經被鮮血浸透的西裝下襬。
當右腹那片可怖的紫黑色淤血暴露在空氣中時，全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裡的皮膚已經高高隆起，硬得像一塊石頭，裡面全是積血。
“脾臟破裂，腹腔大出血，休克前期！”何靜怡的手全在抖，她轉頭衝著呆若木雞的沈若萱咆哮，“叫救護車！叫救護車啊！他快沒命了你們知不知道？！”
沈若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在半空中劇烈地顫抖，想碰我又不敢碰，眼淚奪眶而出：“小川......姐不知道......姐真的不知道你傷得這麼重......你為什麼不說啊小川！”
“他說了！”何靜怡眼圈猩紅，一把揪住沈若萱的領子，“他求了你三次！他求你打120！你跟他說什麼？你讓他別鬧！你讓他把冰袋給那個連皮都沒破的男人！”
我媽已經癱軟在地上，連滾帶爬地湊過來，看著我慘白的臉和滿地的血，捂著嘴發出絕望的嗚咽：
“小川，我的兒子......媽媽錯了，媽媽以為你只是在爭寵......媽媽不是故意的......”
顧雨晴死死盯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突然像瘋了一樣給了自己狠狠一巴掌。
“我摸到了......我明明摸到了那裡是硬的......我竟然以為他是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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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別你，你給命的我把我，來上馬車護救，住撐你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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