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曜剛剛睡醒，額間的頭髮有些凌亂。
“沈哥剛剛要去哪？”
遲曜調低了空調的溫度，讓自己清醒一點。
沈確在心裡冷笑他的明知故問。
他發現遲曜很喜歡玩這種問答遊戲。
像是知道答案的警察樂此不疲地審問一個撒謊成性漏洞百出的犯人一般。
遲曜很喜歡問沈確各種問題。
哪怕知道沈確會撒謊，他仍喜歡看到沈確為此慌張無措的那一瞬。
“以為忘記拿手機了，但是想起來了並沒有很。”
“奧～”
遲曜拖長尾音。
然後又湊到沈確的面前。
沈確嚇了一跳，他不知道遲曜接下來要發什麼瘋。
“原來是這樣。”
遲曜輕笑一聲。
遲曜看著沈確鼻尖出的細小的汗珠，伸手抹了去。
“沈哥在緊張什麼？我只是想幫沈哥系安全帶而已。”
說完遲曜伸手扯過了安全帶幫沈確係上。
回去的時候遲曜有的沒的和他搭話。
“課上得怎麼樣？”
“挺好的。”
“沈哥喜歡給新學生上課還是給我？”
遲曜又在亂扯問題。
“學生在我眼裡都一樣。”
沈確把頭轉到一邊靠著車窗，說完這句話翻了個白眼。
神經病能夠和正常人相提並論嗎？
“沈哥確定我和他一樣？”
遲曜笑得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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