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空無一物的地面，拿起毛巾抓了一把頭髮，去上次沈確拿紙箱的地方找自己的“床”，但是沒找到。
遲曜突然就很高興，回到屋裡興奮地坐到沈確的床邊。
他剛坐上去，鐵床就吱呀呀的響，接著他伸手搖了搖沈確的肩膀。
沈確不悅地轉身看了他一眼。
“老婆，今晚我睡哪裡啊？”
遲曜“乖乖”地問。
沈確的臉突然變得很不自然。
他攢的那一堆紙箱子在上週就賣破爛了。
賣破爛的錢用來給學生買糖吃了。
早知道就留著不賣了……
沈確在心裡想。
“睡地上。”
沈確留下冰冷的一句話又把身子背過去了。
留下來一塊空位置。
“可是沒有紙板了，怎麼打地鋪？”
遲曜故作可惜地問。
“直接睡。”
沈確抬頭攏了攏身上蓋著的被子。
現在山裡晚上溫度很低了，不能不蓋被子。
遲曜看著沈確身上的被子面熟。
不就是他上次用了打地鋪的那個嗎？
他臉上的笑意徹底藏不住了。
直接順勢側躺下來。
鐵床又吱呀響了一下。
遲曜看沈確沒反應，又大膽地去掀開被子，然後自己往前擠了擠，鑽進了被窩裡。
他只要一動，這張床就吱呀呀地響個沒完。
遲曜伸手摟住沈確的腰。
“老婆，我睡床上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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