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去年在洛陽的一處漢墓勘探現場。
程子衿為了表現自己,不聽我的指揮,擅自動了墓室裡的承重洛陽鏟。
墓頂的青磚瞬間砸落。
我為了救他,猛地將他推開,自己的後背卻被砸中,導致脊椎輕微錯位。
等蕭綿思和賀蘭澤趕到時,程子衿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驚魂未定。
蕭綿思看都沒看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我,直接把程子衿拉起來護在身後。
賀蘭澤更是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賀青簡,你明知道子衿剛來現場缺乏經驗,動作就不能輕一點嗎,你是不是故意弄出這麼大動靜嚇唬他。”
那時候我就該知道的。
在她們眼裡,程子衿的委屈比我的命還要金貴。
帳篷裡,楚昭據理力爭,想要強行帶隊下井。
蕭綿思卻直接搬出了自己隊長的身份。
“楚昭,我命令你,立刻分出一半的搜救人手,護送青銅鼎前往市裡的恆溫實驗室。”
“剩下的人原地待命,等我的指令。”
楚昭氣得渾身發抖。
“蕭綿思,你這是在蓄意謀殺。”
“這個罪名我擔不起。”蕭綿思冷笑一聲。
“搶救文物和保障大多數人的安全排在第一,我絕不會為了賀青簡一個人的無理取鬧,偏廢公道。”
醫療組的小張端著幾杯熱水走過來,小心翼翼地遞給程子衿。
“程先生,喝點水吧。”
程子衿接過水杯,低頭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那是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我靜靜地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水。
我的肺部現在應該已經完全被泥沙填滿了。
被長戈刺穿的大腿,血也該流乾了吧。
就在這時,對講機裡突然傳來留守在二號井口隊員的聲音。
“蕭隊,地下水位出現異常上升,老鄉說上游水庫可能要開閘放水。”
“如果地下水倒灌,整個墓室都會被完全淹沒,裡面的人絕無生還可能。”
。來下寂死次再氣空的裡篷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