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攬月也反應過來，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裡是程家嗎？敢在這裡鬧事，活膩了？”
我媽沒有理她。
她緩緩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女士西裝的袖口。
那是一個純金打造、鑲嵌著九十九顆碎鑽的龍頭袖釦。
“程家？”
我媽冷笑一聲，嘴角那抹標誌性的歪嘴笑意更濃了。
“不過是本尊當年隨手扶持的一條狗罷了。”
她轉頭看向身旁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白髮女老者。
“福嬸。”
“在，龍皇。”女老者恭敬地彎下腰。
“天涼了。”我媽雙手插兜，仰頭看著夜空，“讓程氏集團破產吧。”
“是。”
福嬸掏出一個鑲鑽的老人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行動。”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
程攬月放在車裡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她狐疑地接起電話，沒聽幾秒，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見了鬼一樣。
“你說什麼？！股價暴跌？所有資金鍊斷裂？怎麼可能！”
她瘋了一樣衝著電話咆哮。
白慕塵也慌了，顧不上腳疼，拉住她的袖子。
“攬月，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程攬月一把甩開他，死死盯著我媽。
“你......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我媽漫不經心地點了點衣角的灰塵。
“沒什麼，只是收回了借給你們程家的一點點運氣而已。”
“既然你們連我龍某人的兒子都敢欺負。”
她眼神一凜，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席捲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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