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裡只剩下癱軟的蘇婉清,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裴景川,以及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兩個室友。
我走到那攤咖啡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裴景川。
“裴景川,校長已經發話了,你還在這坐著幹什麼?”
“還不趕緊把你的‘傑作’擦乾淨?”
裴景川抬起臉,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陸硯辭,你別太得意!”
“就算你是狀元又怎麼樣?你以為你贏定了嗎!”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指了指旁邊的監控攝像頭。
“擦不擦隨你,反正監控都拍著呢。”
“如果你想讓全校師生都看看你是怎麼在禮堂撒潑的,你大可以繼續坐在地上。”
裴景川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屈服了。
他顫抖著手,拿起我扔在水桶裡的髒抹布。
穿著那身定製西裝,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開始一點點擦拭那攤黏糊糊的咖啡。
我沒有理會他屈辱的表情,轉身走向角落裡的楚少遊和顧星白。
兩人見我走過來,嚇得立刻站直了身體。
“硯......硯辭,對不起啊......”顧星白最先反應過來,立刻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
“之前都是我們誤會你了,是景川非要逼我們站隊的。”
“其實我們心裡一直都很佩服你的!”
楚少遊也趕緊附和:“是啊是啊!你可是狀元啊!我們怎麼敢針對你呢?”
“都是裴景川那個混蛋,仗著自己分高就欺負人,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看著這兩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我只覺得無比滑稽。
“受害者?”我冷笑一聲。
“剛才在寢室裡,說我死鴨子嘴硬的是誰?”
“說我這種差生就該多幹活的是誰?”
顧星白和楚少遊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我冷冷地說。
“第一,立刻回寢室,把裴景川的東西給我從下鋪扔上去,把我的床鋪原樣恢復。”
“第二,我讓後勤處把你們三個一起打包扔出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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