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身一閃,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手一擰。
“啊!”裴景川發出一聲慘叫。
“你不僅腦子有病,現在連手都賤了是嗎?”我稍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剛才在後臺,你趁我不在,拿剪刀把我準備換的襯衫剪碎了這件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此言一齣,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什麼?剪衣服?”
“天哪,這男的也太惡毒了吧!”
裴景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他強忍著手腕的劇痛,依然嘴硬。
“證據?”我冷笑一聲。
“你是不是以為後臺那種沒有固定監控的角落,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鬆開他的手,拿出手機。
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不好意思,我這人有個習慣,貴重物品旁邊,總喜歡放個微型攝像頭。”
我直接把手機螢幕轉向他,並調高了音量。
畫面雖然有些昏暗,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裴景川正拿著一把剪刀,對著一件白色的定製襯衫瘋狂地剪裁。
一邊剪,嘴裡還一邊咒罵著:
“讓你裝!讓你當狀元!我看你等會兒怎麼上臺!”
影片播放完畢,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裴景川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徹徹底底地完了。
在大學裡,成績不好頂多是不受重視。
但如果人品低劣到這種地步,是會被所有人唾棄的。
“裴景川。”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不是喜歡講究階級和規矩嗎?”
“現在,你不僅成績被我碾壓,才藝被我碾壓,連做人的底線都被踩在腳底下。”
“在這個學校裡,你才是那個真正的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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