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那個有影子的操場？
回那間空了的宿舍？
回那個他用我生日做密碼的雲盤？
我沒有立刻回覆。
關上電腦，去廚房熱了一杯牛奶。
牛奶快要開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個國內的號碼。
不是周楓的，也不是許喬的，也不是林螢的。
“請問是江眠嗎？”
“是。”
“你好，我是趙映。周楓的室友。上次聯絡過你的。”
“我知道，怎麼了？”
“周楓今天出事了。”
我握杯子的手緊了一下。
“什麼事？”
“下午打籃球的時候暈倒了。送去校醫院檢查，說是低血糖加過度疲勞。他最近基本不怎麼吃飯，瘦了快二十斤。”
“嚴重嗎？”
“醫生說沒有大礙，掛了營養液。但他的狀態......”
趙映停了一下。
“他醒過來以後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我以前每天早上給她帶豆漿，一天都沒斷過。現在她走了，我連自己的飯都不想吃了。””
牛奶溢位來了。
白色的液體順著鍋沿流下去，滴在灶臺上，發出嗞嗞的聲音。
我關了火，用抹布擦掉濺出來的牛奶。
“趙映。”
“嗯？”
“告訴他，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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