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當時你情況不好，需要一定程度的靜養。”
司華淨語速很快地說道：“帝君他才剛迴歸，需要一定時日才能調理過來，再加上北極天目前很混亂，所以大家一致決定先放你在人間養傷，等精神狀況好些再去覆歸神職。也恰巧我在這兒有一處宅子，所以就帶你過來了。”
很流暢的理由。左明夷點點頭，問：“北極天出什麼事了？”
“不打緊，只是他們準備清算昌途。他欺神瞞鬼五百年，也是時候遭到天罰了。”
“這事牽連到個人因果功德，你作為冥君不用回去幫忙嗎？”
司華淨苦笑道：“我已經不在冥府做事了。”
這下左明夷是真的被驚到了。可司華淨說完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一看就不想繼續討論這件事情。
左明夷只好嘆氣道：“冥府的事情我也不便過問，既然這是你家，你就帶我隨便逛逛吧。”
司華淨立馬鬆了口氣，“好的，你跟我來。”
“哦，可我突然有點餓了。”左明夷突然改變主意道，“有吃的嗎？”
司華淨領著他來到一處水榭，涼亭中已經擺好了桌椅碗筷。
縱使早有心理預期，見到桌上琳瑯滿目、熱氣騰騰的菜品時，左明夷還是在心中暗自驚歎了一番。
兩人相對坐下，司華淨主動為他盛了碗百合蓮子湯，湯口清甜，底部點綴著一些薏米和綠豆，既祛溼又十分開胃。
左明夷還沒嚥下，司華淨便迫不及待地問：“怎麼樣？”
“和以前一樣好。說起來，你的傷口如何了？”
左明夷一邊用勺子攪湯底一邊問：“我那一掌還疼嗎？”
他可還沒有忘記明輔殿裡的那場激鬥。
司華淨當即搖頭道：“不疼，那都是我活該。倒是你……”
“我也沒用大礙。”左明夷指著自己的脖子說，“只是看著嚇人而已，那種情況下你也不能確認我是好是壞，我不怪你，你也別太往心裡去。”
司華淨扯了扯嘴角，臉色有了些許好轉。
左明夷繼續喝湯，這期間司華淨就一直盯著他看，自己則根本就不動筷。左明夷一抬頭，他就往別處看，左明夷低頭吃東西了，他又重新挪回視線，繼續光明正大地偷窺。
如是幾個回合之後左明夷放下了；勺子，“說說你的事情吧。我走的這段時間你過得還好嗎？”
怎麼可能好呢。
是個人都知道那段日子不會好過，司華淨卻十分熱情地講述了起來。
他說的還算全面，無非就是忙於清理昌途的殘黨，所以才不得不辭去了教授的職務，還提前對不動產和資金進行了處理，寵物也交給了別人來養。
司華淨的講述十分詳細，左明夷聽來聽去，卻沒聽到幾句有關於他自身情況的具體細節。
他的情緒如何，有過怎樣的心路歷程，頭髮為什麼會白，為什麼一見到自己就應激，這些事司華淨都一概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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