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記下來，原來師父喜歡的是這種型別……雖然確實挺可愛的，換作他說不定……不不不，但是……
他看了眼師父，發現他仍然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
玩家熟練地通過了試訓。
“你……你的水平是這樣的嗎？”
方士謙圍觀了玩家的試訓，然後開始懷疑人生。為什麼好像比之前好上太多了？
“沒錯啊。”玩家眨眨眼睛，說道：“有什麼好奇怪的，師父，我不都是你教的嗎？”
之前那臺一卡一卡的電腦都用習慣了，玩家都有點不習慣這種絲滑的感覺了。玩家的條件實在是太艱苦了，他都有點同情自己了。
方士謙：“……沒什麼，很棒，真的。”
他真心實意地誇獎道。
“那是，都是治療之神教得好嘛～”他看到他彎起了眼睛。
“也沒教什麼……”試訓結束，他先避開隊長，偷偷問他：“你真的是因為我而玩治療的嗎？”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意些什麼東西，但還是這麼問了……這個問題從見面起，就一直在他的腦海裡盤旋。
“是啦，”玩家凝視著他的眼睛：“當然啦。”
所以，他至少也有沒騙他的地方吧。
“那我信了啊。”他沒忍住，揉了揉他的頭髮，觸感柔軟。
他說：“我今天看下來，覺得你已經完全可以勝任職業選手了，我會跟隊長說的，不用先去青訓了。”
最後還是假裝沒有發生過那一茬，故作大方地釋然了。
玩家：“好啊。”
玩家思考了一會，說：“唔……對了，師父，所以你是喜歡我是女生的樣子？對嗎？”
方士謙眉心一跳，立刻否認：“不是？你別亂說啊！”
玩家：“那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失落？”
方士謙嘴角抽搐：“……我先去找隊長聊試訓結果去了。”
玩家：“聊什麼，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方士謙煩躁地抓抓頭髮。他為什麼總是這麼不讀空氣，總是喜歡追根究底。
玩家：“就算師父喜歡的話，我也不一定會扮給你看的……這個要看我心情啦。”
玩家不是會滿足npc喜好的人。
方士謙：“等等，別自顧自地肯定啊！我根本沒有說喜歡！……不是說我不喜歡你的意思，只是我們完全是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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