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倒眾人推。
那些曾經捧著他的品牌方，紛紛釋出解約宣告。
那些曾經盲目跟風的粉絲，也開始反水，大罵他騙子。
下午，沈律師帶來了最新的訊息。
“夏總，孫強的刑事拘留通知書已經下達了。”
“數罪併罰，沒有五年他出不來。”
“劉建平那邊更嚴重，涉嫌洗錢和職務侵佔，面臨十年以上刑期。”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正在清理油漆的工人。
“那個黃毛呢？”
“尋釁滋事，已經被治安拘留了，還查出他有吸毒史，直接轉強制戒毒。”
我點了點頭，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幹得好，沈律師。”
“所有費用，按照約定雙倍結算。”
結束通話電話，我轉身走向後廚。
食材已經重新準備齊全。
“今晚正常營業，把最好的菜端給支援我們的客人。”
“夏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賠錢，雙倍賠！”
開業前的半小時，看守所的探視室裡。
我見到了孫強。
他穿著黃色的馬甲，頭髮被剃成了平頭。
再也沒有了幾天前那種不可一世的狂妄。
隔著厚厚的玻璃，他拿著電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夏小姐，你高抬貴手，籤個諒解書吧。”
“我還年輕，我不能坐牢啊！”
“我把所有的存款都給你，一百萬夠不夠？兩百萬？”
我冷冷地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上一世，我媽被他的粉絲推倒在地，也是這樣絕望地求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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