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沖刷著他蒼白憔悴的臉,他渾身溼透,像一條真正的喪家之犬。
“婉舒!我知道錯了!我求求你,你出來見我一面好不好!”
他對著二樓亮著燈的窗戶,聲嘶力竭地喊著。
“那刀是你替我擋的!那七年是你陪我熬的!我都查清楚了!”
“我把命賠給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雷聲滾滾,掩蓋了他的嘶吼。
二樓的露天陽臺上。
我穿著一件柔軟的羊絨披肩,端著一杯熱紅酒,冷漠地俯視著樓下那個像爛泥一樣的男人。
七年前,他在雪地裡高燒,我揹著他走了十公里。
現在,他在雨中跪了一夜。
可我的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了。
江衍從身後走過來,將一件厚厚的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
他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樓下,眉頭微蹙。
“覺得吵?”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需要我讓人把他扔遠點嗎?”
我搖了搖頭,輕輕抿了一口紅酒。
醇厚的酒香在唇齒間散開,驅散了深秋的寒意。
“不用。就讓他跪著吧。”
“這雨下得這麼大,他的腿受不了寒。跪久了,就該落下跟我當年一樣的病根了。”
我轉過身,對上江衍深邃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我只是在看,因果報應,原來真的存在。”
江衍輕笑了一聲,伸手將我攬入懷中。
他的懷抱寬厚而溫暖,帶著淡淡的檀香味,讓人無比心安。
“別看了。”他低頭,溫熱的唇落在我的額頭上。
“嫌髒。”
樓下的江澈似乎看到了這一幕。
他拼命地用頭撞擊著鐵門,發出絕望而淒厲的嘶吼。
”!我要不能不你!——舒婉“
。晚夜的節秋中個那了在死底徹,孩的他是都眼滿個那,白明於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