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裡的頌風已經虛弱得發不出聲音,只是無意識地抽搐著。
絃歌緊握著雙拳,指關節泛白。
她看著螢幕,聲音沉穩。
“展總,錢我已經湊齊了,馬上就安排財務打款。”
“請你務必保證我弟弟的安全。”
會議室裡的股東們都長舒了一口氣。
高雲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轉頭冷冷地看著我。
“裴青簡,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一直防備的養女。”
“到了關鍵時刻,只有她們願意為了親情拼命。”
我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這一齣完美的戲劇。
看著絃歌得體地安撫眾人,看著晚岫、清漪和幽蘭在一旁配合默契。
看著螢幕裡那個虛弱的兒子,和囂張的展鳳翎。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
我輕聲說道。
絃歌轉過頭,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母親,您說什麼?”
我沒有理會她,而是慢吞吞地從腳邊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啪”的一聲。
手提箱被我扔在寬大的會議桌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雲嵐疑惑地看著我:“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想拿錢出來充好人了?”
我沒有回答,而是當著眾人的面,撥開了手提箱的密碼鎖。
“咔噠。”
箱子打開了。
裡面沒有鈔票,也沒有支票。
只有一疊厚厚的檔案,和一個黑色的隨身碟。
我微笑著看向絃歌,將隨身碟拿在手裡晃了晃。
”。了累看都我,累不們你,久麼這了演戲出這,歌絃“








